马双燕双手捧着一大把五十元的钞票,激动得热泪盈眶,泪流满面,抑制不住地抽搐着哭泣着说不出话来。
白花丹和浪子坐在下道的桌子上吃饭,眼前的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的,顿时像是六月天吃了冰淇淋一样的从头凉到脚,心里一个字:爽!白花丹推了推身边的浪子小声说:“你那个贷款看来没有戏了。”“为啥?”“你刚才见到了县长的厉害了吧。”“兄弟莫说哥,你那个旅游资质的事也跟我差不多。”浪子心里打鼓似地忐忑不安,但嘴巴还是相当的硬。
领导们饭后跟在县长的车后面返城了,马双燕留下浪子和白花丹商量着这事是否是演戏呢,大家一致认为这不是演戏,绝对的真人真事,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最迟应该在老历年底以前,旧的厂房推倒前还可以继续使用,直至新的厂房盖起来为止,因为浪子公司许多的药材陆续地收获后源源不断地运到她的加工厂,堆积如山,必须得夜以继日地加班加点完成,否则药材会积压,后果就是加工厂既无钱发工资又赚不到钱同时还不上浪子药材的钱,对于浪子来说呢,药材是可以直接卖给贩子的,但是经过加工后的药材价格却翻了一倍,这个利润是非常诱人的,所以浪子宁愿冒这个风险来让马双燕加工,一来自己有利可图二来可以照顾马双燕的生意。
白花丹支卫浴是这么认为,她提醒浪子说:“你将全部的赌注压在马双燕加工后的利润上,这是不科学的,好比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失手,前功尽弃,全军覆没。”
“何以见得?”
“你可以将市场价格高的药材无须加工提前卖到市场上收回现金,那些价格不好或者无利可图的药材可以加工,一来等待时机二来囤积居奇,达到双赢。而你倒好,一边倒,这是做生意的大忌。”
“我不这么认为,搞药材,谁赚的钱最多?是我老爸。为什么呢?他做的生意是生产药品,种药材的农民、我还有马双燕只是低端客户,我们加起来的利润都没有我老爸的多。”
“那我问你,你老爸如果不来茩县投资,你那个一千万元的贷款能拿下来吗?你年前的开支都要靠马双燕加工药材的收入,她能保证一分不少地还钱吗?如果她还不了钱,你打算怎么办?”
几个问号如同一柄锋利的剑直刺浪子的心脏,他无言以对,许久,点了点头,抬头望着白花丹问道:“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可是,白花丹已经远远地跑在前面,仿佛在追赶着什么,不一会消失在山洼里。浪子从山坡向下跟在她后面奔跑着喊叫:“白花丹,白花丹,你等一等。”
山洼里,许多人围绕在一堆,有人爬在一个尸体上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