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王法了么?”
“对不起,你再找找。”屈庭长说完用眼睛直视着她,不断地用眼神告诉她,这事必须得按照这个意思来办,其它的办法都行不通的。
马双燕走出法院的大门,望着透明的栅栏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突然觉得六神无主,当初如果不让这安监局去鉴定,怎么敢强行鉴定呢,如果不让县建筑质量鉴定所的人出报告,这事也许瞒天过海了,谁管你厂房钢筋合格不合格的,眼看这限期整改的时间快要到了,按照执法局的意思是限期没有整改或者整改不到位的话,会强行拆掉厂房的,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我马双燕白手起家的拼死拼活的好不容易创立这么一个农业,瞬间就这样没了,何以善罢甘休?
“走,到县政府去。”马双燕坐在后坐上感觉肚子里咕咕地叫唤,但是话已经出口,只得直奔县政府。
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到了县政府大院,门卫指了指头上的壁钟说:“十二点多了,下班了,下午再来吧。”
中午就在前面的兰州拉面馆吃了拉面,然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老板想撵她走,金钱草悄悄地给老板塞了五元钱,老板闲言碎语地勉强同意了。
两点半到了,马双燕直接跑到四楼去找苏县长,她轻车熟路,她认识苏县长,妇女大会的时候他给她颁奖,苏县长握着她的手说你就是马双燕啊了不起好好干吧有困难来找我我在县政府大楼的四楼。苏县长的话至今还回响在耳边。
工作人员告诉她苏县长出差了,下一个星期回来,你如果一一要找他那就下一个星期来,如果不要紧的事就让我们转告吧。马双燕犹豫不决,最后还是说我要亲自告诉他,还是等待他回来再说吧。
“走,回去。”马双燕坐上摩托车后,抱着金钱草的腰,这让金钱草异常激动兴奋,三十多岁了除了妈妈小时候抱过自己的腰还没有那个异性这样近距离地抱过自己,虽然隔着秋天厚厚的衣服,虽然深秋晚风扫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钻进身子里冰凉冰凉的,但是他的心里热呼呼的,暖和和的。
马双燕跟到政府办事的所有人一样,没有一声怨言,虽然今天起早贪黑的来回,因为县长不在家,即使见到了县长他会怎样说怎样打发自己出门呢?他总不会将县一建公司的老总叫到办公室命令他立即整改如果不达标就地撤职查办吧。她冒出了许多的想法,然后一一地摇摇头。
摩托车在秋风里风驰电掣,光柱在黑夜里盘旋,像飞翔的巨龙,群山一座接一座地抛在脑后,耳边呼呼声在提醒她,返乡的路只是走了一半,险路还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