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姓什么叫什么,来这里干什么,你们是什么关系?”板寸着说话像机关枪似的。
“我叫杜子良,这位名叫马双燕,我们俩来毫洲主要是来销售药材的,我们俩不是夫妻关系。”
“不是夫妻关系?”板寸着闻言像是发现新大陆的似的,被自己今晚的行动胜利在望而亢奋的着:“那你说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同事关系。”马双燕抢着说。
“是同事关系?睡在一个房间里?”
“这事只能怪我。当时我们来毫洲销售药材,生意没有谈成,路费所剩不多了,开房间里,我自作主张开了一个有两床的标间,这样可以节约费用。”马双燕坦诚地回答。
“哈哈,哈哈,说的比唱的好听。”
“两个人,一个壮男,一个艳女,一个干柴一个烈火,住一间房,没有点什么?”板寸头笑得前仰后合的,室内的人一齐摇摇着觉得真是有一点不可思议。
“事实就是这样的,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肮脏。”浪子严肃地回击。
“明明是卖淫嫖娼嘛。”有个青年人提醒板寸头。
浪子气急败坏地冲上前去准备给他两个耳光,无奈被几个人死死地抱住。
“怎么样?不承认,想抵赖?”板寸头绕着浪子周围转了两圈仿佛想从他的身上再发现点什么问题。“不是卖淫嫖娼,最起码算得上是非法同居吧。”
“嘿嘿,队长英明!”有人高喊。
“我们没有同居。”马双燕怒不可遏地叫道。
“男男女女睡一间房子不是同居,那是睡觉啊!奇谈怪论,奇谈怪论。”板寸头犹豫片刻当场宣布:“立案!”
“立什么案呀!”浪子挣脱被包住的手,再次冲上前去揪住板寸头的衣领凶巴巴地说:“再不放我们,告你非法拘禁。”
“哟哬哬。还嘴硬,让你吃点苦头,来人,关他的禁闭。”
只剩下马双燕,眼见形势不妙,只得顺从地坐在桌前写交待,第一次没有通过再写第二次,还是没有通过,马双燕急得哭了起来,服务员给她递了一个点子,只要承认了,交待就过关了,你们就可以走人了,最终也可能罚款,按照治安处罚条例,可能就二百多元钱,你就承认吧。马双燕哭丧着脸说:“可是,我们根本没有做个那事,我怎么能承认呢?”服务员说如果这样僵持下去,有可能将你们移交到派出所,那不是没事找事吗?马双燕觉得也有些道理,就走过去对板寸头说:“队长,我这检查不好写,我得请示一下我们的老板,我们俩商量商量,行吧。”
不一会,浪子来了,马双燕劝他说:“我们还是承认了吧,不然会将我们移交到派出所,那就不是一个治安问题了。”“怕什么,我们根本就没有一个什么,到哪里都不怕。”“可是这人生地不熟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承认了吧,大不了,处罚两百元钱,我给。”“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一个人的价格和人身权利的问题,他们凭什么抓我们,又凭什么关我,凭什么处罚我们?我一定要跟他们干到底,我不相信就没有了王法。”服务员也走一过来劝解:“老板,你真的不要同他们硬来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又将嘴巴揍到他耳朵边小声提醒他:“你在派出所有没有熟人或者关系。”一语惊醒梦中人,浪子突然高声地对板寸头说:“算了,算了,我认了,让我打个电话,我叫手下的送钱来。”板寸头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到走走廊里去打电话。浪子一个电话打到很远,电话打到氿水镇派出所所长夏谷雨那儿,说明了原因,告诉了地址和联系方式,请示他无论如何必须连日连夜赶到,务必救自己出来。
夏所长接到情况后报告了雷镇长,雷镇长立即向县公安局长汇报,以保护招商引资客人为由请求帮助,局长命令夏所长立即行动,与对方派出所取得联系,派出所出面找到板寸头,这才放出了浪子和马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