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就给你们讲了吧,是你们村里有个叫赤小豆村民写信到省里状告你们养鸡污染环境,破坏生态,这是上级交办的案件,所以,我们必须得向上级有个交待,如果不消事情的话,我们会被问责的。”
“既然这样,你们说罚多少钱?”
“我们罚款是有依据政策,讲求事实,你呢,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就罚三万元钱吧,明天到县行政服务中心去缴了,一个月之内整改到位,我们来验收。”督察用不容商量的口吻拍板了。
“三万元,这不相当于捉走了我们六百只鸡吗?我不干了!”马双燕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嘛,我们也不是说现在就要罚你们的,这样吧,杜总,如果要少罚款的话,你让雷镇长明天到县城找一找我们的局长吧,镇长出面说情,局长肯定要卖帐的,肯定罚不了整数的。”
“你不是讲有政策依据的吗?这局长可以当家少钱,你们不也可以当家少钱么?”浪子觉得不可思议。
“杜总,刚才不是讲了吗,按照政策是要罚款三万以上、十万以下,我们就低不就高,已经是当了很大的家了,如果我说罚你一个五万元,你怎么看?”
“既然三万元是一个政策底线,我到县城找你们的局长还有什么意义呢?”浪子较上了劲了。
“政策,政策由人一说,我明天邀请雷镇长,先找一个找局长再说吧。”兰立春觉得酒场不能冷了,好不容易达成了这样好的一个结局,还是继续和下去为妙。“今天就喝酒,不说罚款的事,来,喝酒,喝酒。”
酒,一直喝到晚上九点钟散伙。
临走时,马双燕将已经用编织袋装好的的鸡放在车后的尾箱里,一共六个份,每个袋子里就两只。
兰立春批评马双燕说:“我不是给你讲好的,每人一袋,每条袋子里装三只,一共18只吗?”
马双燕委曲地辩解道:“实在条件有限,找不到更大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