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再沉默。做儿子的知道父亲的倔脾气,弄不好他会不顾一切的。所以他用眼色示意艾叶不用多说了。
“说个理由让全家支持你,爷爷。”杜问荆十分的聪明,他希望为爸爸解难。
“我们家里有钱,公司积累了这么多年,每年以几百万的速度赚钱,拿出来一点点支持一下农村,做一点慈善事业,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这个理由难道很勉强吗?”
“这样吧,我完全赞成,也会全力支持的。”杜仲明开口了,艾叶准备反对,怒视着丈夫。他挥挥手示意妻子闭嘴。他接着说:“做慈善可以,我闪得讲个规矩,行不行?”
“什么规矩?”杜守仁口气柔和了许多。
“我们设立一个‘杜氏’或者‘守仁’基金会,我出一千万元的现金作为基金,由你或者浪子负责,怎么用,你们俩谁都可以做出决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要以基金养基金,不能出现赤字,也不能让基金本钱少一分钱。”
杜守仁想了一想,让儿子拿出三百万元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至少今天是拿不到手的,关键是儿媳坚决反对,这事闹僵了,双方都没有好处,最坏的打算不是我卖房,他们也管不着,但是今后关系上就存在裂痕了。只得妥协地说:“好,这个主意好,我来当基金会主席,具体运作让浪子操刀吧。”
“‘守仁基金’这个名字比‘杜氏基金’好听一些且具有教育意义。”杜问荆说:“我比较喜欢这个名字。”
“明天,你让浪子回家一趟,咨询一下设立这种公益性的基金会需要哪些手续,一定要按照政策来进行规范运作,来不得半点马虎。”杜仲明强调着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杜守仁像一个老玩童高兴得手舞足蹈,“我带回来了上好的腊肉,让厨房里炖着,今晚我请客,大家都要回家哟,晚上喝老米酒。”
“这老米酒呀,我喝过,上次浪子带回家的,喝多了上头。”艾叶打圆场起来。
“我这是正宗的,窖藏的,有快五年了。”
“能藏五年,别骗人啊,爷爷,我上次去菊姑山村,也是喝这样酒,当地人说老米酒过不了清明,过了清明就酸了,酸得摆头,所以又叫摆头酒的。”
“爷爷啥时候骗过你,倒是你在骗爷爷。”
“我在骗你?怎么可能呢?”
“你真不骗我?”
“真不骗你!”
“说好,真不骗我的话,晚上就让那个满医生到我家里来喝老米酒。”
“爷爷坏,爷爷坏,你咋知道?”
“你哥哥告诉我的。”
“那个满医生?”艾叶好奇起来。
“你今晚就知道了。”爷爷故作深沉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