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点,我们没有带那么多的钱。”阳起石看了看天气,巴不得立即离开。
“不行,少了八百无钱,你们就不能走。”草帽男坚定的样子让他们两位有些后悔不该留下来。
“就是买一只狗赔给你,新狗也没有八百元,你这狗最多也就值个三百元钱,我还高估了。”白花丹一口回绝了。
正争执不下的时候。只见地沟里的狗一跃而起,窜到路面,站立起来,一溜烟似地跑了。
三人面面相觑。草帽男恢溜溜地扛起锄头走了。
上车后,阳起石还坚持说:“我们需要到派出所一趟,报告一下我们撞到了一只狗。”
“狗不是已经完好无损吗?不然它能从沟里跳赶来。”
“我们不是报告一声好些,你没有见到刚才那人想找我们扯皮么?”
“去就去吧,可是怎么走呢?”
“你搜一搜最近的派出所。”
二人开车来到最近的派出所,干警们正在吃午饭。好不容易找到所长,讲述了刚才的经历,所长将手一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些个鸡毛蒜皮的事,也值得向我们报告么。你们走,他如果胆敢找你们扯皮,我关了他。”所长转身回到饭桌上去了。
阳起石恢溜溜地上了车。
派出所的院子太小,刚才进来的时候忘记观察如何调头,此刻,白花丹打了十来个倒车还是找不如何出门的路径,心里有些焦躁起来,加油门的脚可能踩重了一点,只听哐啷一声,后面什么东西倒了。她急忙停车一看,我的天,她将派出所露天的石桌子给撞倒,吃饭的干警们闻声涌出了厨房,看到撞倒的桌子不知如何是好,只听有人喊:“所长,所长。”
所长出来了,边举着筷子边骂道:“又怎么了,不让吃饭啊。”
“石桌撞倒了。”
“哪个狗种干的?”所长一年,傻了眼,石桌粉碎一地。
有人嚷道,“上面刻有我们的棋盘呢。”
“好几千块啊!”所长心痛地自言自语。
阳起石进退两难,赔吧,他已经听到了话音,赔得起吗?不赔吧,说得这去吗?只好不吱声,听候处理。
“你们是干什么的?”所长瞪着绿豆眼睛问道。
“我们是省城扶贫工作队的。”白花丹灵机一动地回答:“因为单位举行一年一度的晋升测评,所以急忙赶路才撞了狗,我们阳队长想到这事重大,所以才跑来向所长报告,由于我对所里的地形不熟悉所以撞了棋盘石桌子。”
所长缓和了口气:“带了钱不赔一点,没带钱就算了吧。”
“我们一定会赚钱的,但是今天我们出门匆忙,一时三刻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就打个欠条欠着吧。”阳起石说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所长。
所长看一个看后沉默了许久,说:“欠条不用打了,你们走吧。”
阳起石固执地站在院子的中央,白花丹给他使了使眼色,让他上车,自己则走过去拉着所长的手说:“感谢所长,感谢所长。”说完拉着僵硬的阳起石上车了。
不知道是灵感来了还是想急于离开这里,车子听话似的只一盘子就倒车了,车子一溜烟地问出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