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哼!是他说了算吗?”刘支书迅速地转移话题,“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和村长走近路,阳队长带着杜总走大路,我从小路上插过去会近一半的。”
话音未落,只听浪子哎哟一声惨叫起来。刘支书眼疾手快,一人箭步跑到他跟前,用手电筒照着看了看。
“不好了,有蛇!”马双燕找不着方向,抬起脚胡乱地跳起来了,就像跳街舞一样。
手电筒一样粗的一条蛇从人群中溜走,迅速地钻进路边的草丛里。
啊哟,哟哟,浪子痛苦的扭曲着身子,哐啷一声,倒在地上。
“我打120,让救护车赶到村部等着。”刘支书镇定地指挥着,“姜村长,你护送杜总回村部吧,我和阳队长从小路赶到林场就行。”
兵分两路,黑豆背起浪子调头便走,马双燕跟在他后面打着手电筒,姜村长骂骂咧咧的,没有一点好口气,发誓要千刀万剐了胖大海。
刘支书凭借着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带着阳起石快走漫跑的,不到三个小时就可以隐隐约约地望见虎形地林场的药材基地,刘支书将手电筒对着天空摇动着,嘴里拉拼命地呼叫着:“我是刘寄奴——,我是刘寄奴——,听到了没有,听到了就答应一声!”长长的音调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夜色茫茫,更增加了恐怖的气氛,“这些个狗日的,肯定听到了你的声音了,绝对不敢毁药材的,我们还是慢慢走吧,我已经虚脱了。”阳起石捂着胸前大口大口地揣着粗气,两眼发花,头脑缺氧,来村里扶贫快一年了,所有的苦加起来还没有今晚吃的多。
刘书记将手电筒递给他说:“你照着自己,慢慢地向前方走就行,我先跑过去看一看,万一这些个猪不吃狗不嚼的,干出个事来,后悔都来不及了。”阳起石左右瞧瞧,有些害怕,但是,不好意思拒绝,加之这地方来过几回,便壮着胆稀里糊涂地答应着。刘支书放下包袱,大步流星,如履平地,向着山坳冲锋,猜测着这些王八糕子可能在山坳里下手,因为这里的药材最贵重。
几个黑影在药材地里晃动着,足足有十来人,手中的钉耙一起一落。
“停下!”刘支书大吼一声,如同平地一声惊雷,投向人群,黑影扔掉钉耙,“快跑!快跑!”有人在指挥着。
“哪里好逃!”刘支书迎面冲过去抓人,但是他跑了几步就停在原地跳跃着,他得用点计策,他们人多势众,自己孤身一人,如果有人慌不择路而铤而走险,自己岂不是睁眼吃亏么?
“站住!站住!”刘支书不停地叫喊着。
黑影作鸟兽散。
“胖大海,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带头搞破坏的。明天找你算账。”刘支书对着夜空高声叫喊着:“你们跟在后面帮凶们一个都跑不掉的。”刘支书一屁股坐在地上,骨头散了架,瘫痪在地上,望着远去的黑景,边喘着粗气边暗暗庆幸着自己来得太及时了,如果迟到一时片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不一会,村部打电话来了,派出所已经赶到了,几个民警分别在多个村头小路布下了埋伏。
马双燕也来电了,蛇在他的脚背上咬了一口,已经上药了,肿也已经在消了,报告了浪子的平安。
刘支书和阳起石也已经会合了。
夜色如水,微风吹拂,夜空高远,流星焰火,虫鸣水响。
“坐在菊姑山上,欣赏着美丽的风景,真是人生的极致享受。”阳起石感叹着说:“这夜色,比省城的城市夜色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