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口闭口就是向家里要钱,总有一天会断炊的。”马双燕停下来脚步,盯着浪子严肃地告诫:“我们得想一个生钱的门路。”生钱的门路,说得容易,这荒山野岭的野鸡不下蛋的地方如何生钱?马双燕虽然话已出口但是自己反而觉得没有底气了,是啊,这穷山沟里能生钱吗?想到这里浑身上下像是泄气的皮球,又像是散了架的木偶,立即瘫痪了,“前面有一个大石板,我们就在哪儿坐坐吧。”趟过眼前的一条河对面就是菊姑山村村部了。
“听,什么叫唤?”浪子从石头上站起来仔细搜寻着。其实找也是白找,这黑咕隆咚的,哪里看得见东西啊。
“咯,咯咯。”
是鸟声,又不是鸟声,更不像是走兽叫声。俩人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不一会,一只大鸟住着一群小鸟从树林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了,直奔河边喝水,借着月光照映,马双燕看清了它们,是一群野鸡!她悄悄地拉过他的衣袖,对着他的耳朵小声地说:“是一只野鸡带着小鸡喝水呢!”
浪子目测了一下,可能有十几多只,刚才不是想到了养鸡吗?这野鸡就冒出来了,这是不是一个征兆呢?是不是上天的一个暗示呢?对,就养这野鸡!
“养殖野鸡!?”马双燕张开的嘴巴怎么也合不上了,这家鸡都没有养过,更不用说这养野鸡的事了,这不是异想天开么?她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是坐立不安,可怕的不是养鸡的事,可怕的是面前坐着的这个人,是不是脑残或者神经病,好好的城市生活不过却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种植什么药材,省城里遍地是金是银想抢钱捡钱随便伸手就是却偏偏跑到这穷山沟里来养鸡,居然还提出养野鸡!!她伸手摸到了摸他的脑袋说:“你不是在发烧,说胡话吧!”
浪子将她的手移到胸前说:“是我这儿发烧!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