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怎么起火了呢?”瓦楞子从人群后面突然袭击地问道。
“我。”浪子想站出来给大家解释,刚一开口,话就被马双燕拦住了,她大声地骂道:“我,我什么呀,不就是因为你房间里的蜡烛被告那该死的老鼠带倒了吗?”然后转身强调着说:“记住,这山里老鼠多,今后睡觉不要点蜡烛的。”
“对,不要点蜡烛睡觉。”朱砂跟着附和着说:“老鼠也喜欢走光的,撞倒蜡烛就发生火灾。”
几个光着身子的这才反应过来,双手捂着下身,匆匆忙忙的往黑暗的地方跑去。
“要不要向村里反映一下情况?”脑袋一片空白的浪子立即意识到马双燕的机智之应答,打破沉默讨好地问她,同时袋里向她递过感激的目光,感谢她让自己逃过比火灾更重要的灾难,他想象着如果按照自己实事求是的叙述,那么明天整个氿水镇上上下下的人都在传颂着在火灾背后的的新闻可能超过前面的新闻,甚至虎形地林场的火灾是正常的,而那发生火灾的过程就不是正常的。
“我们等一会吧,村里、镇政府肯定会派人来的,这么大的火光,县城里也可能看得见的,他们不会视而不见的。”马双燕淡定地回答着说,“但是,他们的人马赶上山时,火势可能已经没有了,看到的可能只有现场了。”
浪子感觉到右手热辣辣的痛,伸手一摸,哎哟、哎哟地叫唤着。马双燕打着手机上的手电筒一看,不好了,烁伤了。她镇定地给村里的刘支书打电话,告诉他火灾发生的过程和目前的情况,请他上山时一定要带几套衣服上山,同时电告镇政府来的时候带上治烧伤的药膏。
放下电话,她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向着已经恢复寂静的夜空歇斯底里地高呼:“我们一无所有了,我们甚至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的了!”
可能是受到她的感染浪子也放开喉咙对着夜空扯着嗓子高歌:
“为何你总笑个没够
为何我总要追求
难道在你面前
我永远是一无所有
噢……你何时跟我走
噢……你何时跟我走
噢……你何时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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