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刚才外面的人说你可以当老板的家呢。”
“这干活的事,我可以当家,但是这买卖的事,还得他说了算。”
“啊,你们不是一家人啊。”
“我们是一个公司的,一个药材基地的。”马双燕急忙纠正着说。
“真是了不起呀,这药材基地气魄大呀。这地是租的还是卖的?”
“是承包村级林场的土地,下一步我们公司还要流转很多地来种植药材呢。我们希望省城的医药公司给我们多多支持啊。”
“行,今晚就谈到这里,我还要下山明天见。”李秘书起身想走。
“这天黑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们林场住一晚上,明天再走,也还不晚。”
“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给住宿费。”李秘书犹豫不决地说。
“老板别客气,你是我们种植药材的客户,你就是我们的上帝。将你招待好,是我们的责任。”马双燕将头伸出窗外喊道:“八楞木,你来一下。”
“双燕,有啥子事嘛?”
“到厨房去弄几个菜,烧一壶菊花酒,让基地的几个没有下山的农工都来陪客人喝酒。”
“别客气,这样兴师动众的,我过意不去。”李秘书被眼前这个姑娘的泼辣劲感动了。
“老板,你别笑话我们啊,都是种田种地的人,也不是外人,你别见笑就行。”
“你们基地有多少个农工?长年住在这大山上?”
“一共有十个,前几天走了两个,这林场啊原来是一片荒山,开垦出来需要劳力,每天人上人下的,都奔波在路上了,所以就在这里住下来了,节省时间。”
山村的吊锅,在知青楼前支起,夜幕下,篝火映红了脸膛,锅内煮着陈年腊肉,散发着野菜的异味,菊酒沸腾飘香,向个农工围坐在吊锅前热情地陪着李秘书喝酒。马双燕首先向他敬了三大杯米酒,然后是黑豆、瓦楞子、朱砂、八楞木、海龙和地龙兄弟敬酒。马双燕高兴之余,就拍了一个视频发给了浪子。
不一会,浪子来电话了,马双燕对李秘书说:“失陪了,我接过电话。”然后将现场交给黑豆,“将孙老板陪好啊”。
“这是我爸爸公司的李秘书,他怎么同你们在一起喝酒?他去了咱们的药材基地,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浪子在质问,同时也感觉到非常奇怪。
“这人不姓李,姓孙,是省药材公司的,是来收购药材的。”马双薪纠正着,因为喝了几杯酒,也因为今天接到了一个大大的订单而兴奋不已,她一边走向水库边上一边在手机上高声地叫道。
“你别讲那么多,听我的,回头再给你解释。”浪子强调着说:“你最紧急必须现在做的事,就是将他灌醉,然后拿出准备好的合同签了,你就是赢家,我们就胜利了。”
“还用得着将他灌醉吗。现在我就去找他签合同。”
“只要合同签订了这个销售,今年的药材不愁卖不出去了。”
酒喝到高潮的时候,马双燕将话题转移到合同上了:“孙老板啊,这么多药材,你们公司能吃得下吗?”老板李秘书不听则可,听后站起来不假思索地拍着胸脯说:“合同在哪里,我来签字,我们公司可大呢,有多少包销多少。”
“合同和笔都是在这儿。”黑豆递上去,试探着说。
“签!”李秘书还要求大家给签字的场面和与马双燕握手交换合同的场面拍个照片留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