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双燕脸色惨白地坐在草地上,足足呆了两个小时才缓过气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我在下面洞里面看到了我娘。”
“你是不是被鬼摸了,怎么胡言乱语呢?你娘死了快十年了,再说你娘也不是葬在此处。”马支书摸了摸女儿的头说:“她吓着了,吓着了。”
“真是,我娘摸了我的头说‘女儿啊,你总算来了’。”
“你疯了吧。”
“洞有多大啊。”浪子觉得父女俩的对话阴森森的,想转移一个话题。
“大着呢,里面还有村庄。”
“你如果再胡言乱语的话,小心我揍你。”马支书从地上提起女儿背在肩膀上,“走,咱们回去。”说完,大步流星地向前来的路上返程。
天色已晚,太阳挂在山脚,阴风四起,虫呻鸟吟,异声阵阵,浪子觉得身后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跟随着自己,担是调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在吹动着树枝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