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村长拉起胖大海和金吉根两人就往门外走,边走边说:“有事好说,有庆好说,你们俩个混蛋啊,凡事得看场合,这事是能在这样的场合商量的吗?再说了,车祸的事不是早有结论呢,怎么又提起来了,为什么不向村里报告,这是严重的无组织纪律观念,是自由主义者,你们今后还有事找不找村里,眼里还有没有村级组织这个概念。你呀,你金吉根,你脑袋就是缺少一根弦,凡事钻牛角尖。”
“不是我钻牛角尖,是胖大海一定要我打官司的。”
“那是你的不对。”姜村长转身批评胖大海。
“这车祸的事得有一个说法,我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金吉根现在是家破人亡,走投无路,我才出手帮忙的,我怎么就不对了呢?”
“这杜总是我们村里的客商,是我们的大爷,你们动他不得。敢快撤诉,越快越好。”
“我这次回来就是撤诉的。”金吉根低头抽泣着说:“我不知道杜总为我家小号住院垫付了那么多的钱,如果我现在起诉他,我还是个人吗?”
“你看看这是什么?”胖大海从口袋里掏出委托书在他眼前晃了晃说:“这可是法律文书,不是儿戏的。”
“是我起诉杜总,不是你起诉他,我说撤诉就是撤诉,你夹二搞三的干吗呢?”
“干吗呢?我借给你的钱,现在就还给我。”胖大海威胁利诱起来了。
“钱我带回来了,就现在还给你。”金吉根斩钉截铁地回答着,顺手从背包里掏钱,手伸进去就缩不回来了,钱不见了。“我的钱呢?”他将挎包全部拉开,将包内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掏了个底朝天。可是包里没有看到一分钱。“天啊,我的钱呢,我今天上午从医院出来,明明白白地记得亲眼看到的钱就放在挎包的最的一层里。”
“钱呢?还给我借给你的钱吧。”胖大海伸出手在金吉根眼前晃动着。
“肯定是在班车上被小偷看见了,偷走了。”
金吉根嚎叫着,一头撞向墙壁,顿时鲜血直流。
姜村长急忙背上金吉根向医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