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呢。”
“你现在不要声张这事,当前是我镇招商引资的关键时候,安商是第一要务,所以你必须给我保密,待我想一个万全之策后,再与你协商。”刘书记严肃地盯着他。
“那得有个期限,不然这客商搞成生米煮成熟饭了。”
“当然,当然。”
送走亚麻子后,刘书记争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一女嫁二夫的事,如果是浪子知道了,镇里责怪下来,问责办会拿自己开刀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不是自己的过错,自己是去年当选的书记,这是前任手上的事,是三个村合并时留下的,谁也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合同,当时合并村时,档案资料丢的丢,弃的弃,说不定现在村里的档案里没有。刘支书悄悄地溜进村档案资料室,找了一下午没有找着,又打电话问了从前这个村已经下台离任的经手人时,回答是肯定的,“那一年,的确是签订了这样的一个合同,但是亚麻子因为连年亏损也没有上交菊花和茶叶,算得上没有履行合同的。这事村里有干部私下表态一年一年地给免除了上交。”
刘书记听后如五雷轰顶,瘫痪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