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的杜鹃花开了,我们约几个同学去赏花吧。”
“我看过好几遍了,年年花相似,岁岁人不同。不赏花了,看到花就伤感。”
“晚上,约几个同学k歌吧。”
“好,我有好长好长时间没有唱歌了,我们嗨个痛快。”浪子拍手称快,随即忧伤地说:“可是,上次出了那么大的乱子,我不敢去了。”
“不喝酒,一定不喝酒就没问题。山红怎么样?让他来联系,他是我们的班长呢,一呼百应。”白花丹兴奋地说:“还有那个当年与你在一个寝室上下铺的陈厚朴,家在农村的,他考上大学生村官了,听说在来省城参加培训了,可能这几天结束,不知道返乡了没有,如果没有邀上一起来,热闹热闹。就在我这茶馆里吧,将这些桌子移到墙角,我这里音响设备都是现成的,联结起来就可以变成歌厅了。”
“何必麻烦你呢,再说效果肯定没有歌厅效果好,今夜,我来请客,你快快约定歌厅,我已经等不及了。啊对了,让班长约上几个女同学。”浪子有口无心地吩咐着说。
“呦呦,老毛不死旧性还在,狗改不了吃屎。”
“别说得那么难听。”浪子狡黠地一笑。
白花丹做了一个鬼脸,边说边给茶馆里值班的人做好交接班工作,二人匆匆忙忙地离开茶馆。
“我们先搞饭吃,边吃边打电话,很快就会搞定的。”
“吃什么饭呢,我们到歌厅里叫个外卖,边吃边等他们,很快就会到的。”
“看你这个性情比猴子还急。”白花丹用指头点着他的额头说:“是谁让你迫不及待呢?”
夜幕降临,华灯绽放,四男五女陆续地来到歌厅,宽大的歌厅内霓虹灯忽明忽暗,扫射着每张兴奋的笑脸,音乐响起,骟动着重逢的心情,歌声一支接着一支,声音一个比一个高亢漂亮,舞步一脚比一脚轻盈,执杯换盏,猜拳押令,不亦乐乎。
在这里,省略了拥抱,淡化了叙旧,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第二天下午,艾叶给白花丹打电话时,白花丹还蒙头大睡,懒洋洋地接着电话:“啊,阿姨,啊,阿姨。”白花丹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花凡啦,我是问你,浪子在你哪儿吧。”
“什么?他昨晚已经回家了,准确地说是天亮时回家的。”
“不对呀。昨晚没有回家,今天也没有见到人影。”艾叶预感到什么似的说:“他电话也打不通了。”
白花丹触电似地从床上坐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糊里糊涂地问道:“好姨啊,你别急,我来帮你问一问,一定是在哪个同学家里,我这就打电话。”
“别的没有什么,就是他爸爸担心这孩子会不会因为护照的事离家出走。”
“怎么可能呢,昨晚,我们几个同学在一起,他可高兴呢,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
“没有出事就好。”
艾叶显然有些不满的情绪在呼吸中渗透出来了,白花丹顺手给自己打了一个嘴巴,清了清嗓子眼提高音量说:“好姨,你绝对放心,我来打电话问一问同学,百分之百在同学家里。”
“好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姨,放心!好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