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你申辩,你们的行为在监控录相里留着,铁证如山,所以你必须反复强调你没有做那事,反正大家都喝醉了,你得一口咬定你没有做那事。这样,警察会以为你的确是喝醉了,失意了。”律师告诉浪子说:“这话不该我说,这是违法行为,但是,我是你爸爸公司的法律顾问又是你家里面的私人律师,所以,我只能如此。”
“我不会的,即使喝醉了,我也不会做这事的,你们放心,让派出所干警来查吧,翻开舞厅的监控器看一看吧,是谁摸了她,如果是我,我宁愿去坐牢”浪子仿佛受到严重的侮辱似的。
“我考虑的不是你摸还是没有摸的问题,我觉得只要是你们一起参加的同学,我都有义务让他们受到保护,当然这种保护并不是纵容也不是助纣为虐,更不是包庇坏人坏事,我是这样想的他们都是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的,事情是因你而起,现在如果有人因醉酒而做了越轨的事,那绝对是一时性起,做了糊涂事,偶然的事,偶然的行为,所以为这点小事而判刑或者坐牢或者有个什么污点,我们将会后悔一辈子的,你说是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还是老爸英明!”浪子总算嘘了一口气,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
其实大家都是虚惊一场,舞厅的监控器已经记录了一切,派出所早已调查清清楚楚的了,只是韦兰秀自己被蒙在鼓里似的,但是她还是一口咬定这袭胸的事就是浪子干的,并且不依不挠地追查此事。干警将监控器里的录相翻播给她看了,她就是不相信,不断不相信反而污蔑干警被杜家买通了,弄得干警极为尴尬。干警说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就是污告别人,这也是违法犯罪行为,更是违法行为,但是她依然不听,我行我素。干警拿她没有法就答应了韦兰秀的一个请求:安排她与浪子见面了!
见面会的结果让干警大开眼界。
韦兰秀请来了电视台录制节目的摄影师,对自己的行动进行了全程的录制。
首先她给派出所送了一面“破案如神”的锦旗,自然让派出所所长高兴得合不上嘴。
金莲花带着一枝玫瑰走进警务室,将花献给所长说:“所长,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请你原谅我!”态度十分诚恳,行为特别友善,一点没有从前的乖张狡猾和桀骜不训的影子。
上午九点,按照派出所所长的安排,韦兰秀与浪子在这公园的柳树下见面了。
“这事不是我干的,为什么一定要赖上我呢?”浪子无心赏花,一针见血地说。
“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今天就不能见面。”韦兰秀也直来直去地回答。
“相见我?”
“省城富二代,人人仰慕,哪里轮到我能见面呢?”
“你想怎样?”
“只想与你交个朋友。”
浪子准备好的满腔愤怒倾刻就灰灰烟灭了,准备好的一千种解说词一句话也用不上了,他只有嘿嘿地方笑,自我解嘲似地说:“姑娘如此美丽,我亦有此心了。”
“好!”韦兰秀对着摄影师的镜头骄傲的说。
干警当然敏锐地嗅到她的真正的目的,感叹地说:“如今渣男淑女是这样交朋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