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谁呀,你才喝多了呢,大姐我这辈子谁能喝倒我,能喝倒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服务员,再来一瓶酒,给我满上。”说着,林菲面条般的身架还伸手想要推开平的胳膊。
“姨,不好意思,林菲今天和我看电影,看完我们去吃烧烤了,没吃了一会儿,她就喝了两瓶啤酒,可是由于我说了两句话有点儿不中听,她就喝得很冲,一下子给喝多了,都是我的错!”
师父也不好意思怪罪冠杰,直接说,“快,快把林菲扶到二楼吧,平你去打一盆温水,给你师姐擦拭一下吧!给她倒一杯葡萄糖,一会儿给她喝下去吧!”
冠杰帮忙把林菲扶到了二楼,知道不方便就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后,就离开了。
平,忙忙碌碌地开始忙活了起来,她端来了一盆水,给平从脸上到脖子,到胳膊肘里面,洗洗地擦拭了一遍,正在擦拭中,床上的林菲“嗖”的一个大翻身,好像有什么大的举动,果然不出平的预料,一大口吐了床上,“哎呦,我的大姐呀,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痰盂,你千万憋住不许乱来!”
说着平就跑到了卫生间,她所怕的,正是要发生的事情,林菲又在床上吐了两口,“哎呦,我的大姐呀,你可真让我无语了,你还真不留情面,给你说了憋住,你咋不听话呀!”
师父累了一天,已经去休息了,这个惨状的情景都留给了平来收拾。
都说醉汉吐的比拉的都难闻,平今天可真算是见识了,在家里,父亲也喝醉过,但是从来都是母亲来收拾的,可是如今,又有谁来收拾呢,想一想师姐平时对她也有好多好事,平也就耐心性子,开始打扫了,虽然特别恶心,但是她也得坚持干完。
收拾完,她又给林菲漱了口,并且灌了她喝了葡萄糖,做完这些已经半夜十二点了,平顶着一身的疲惫,终于躺了床上开始睡觉了。
平的梦里又遇到了那个穿着红旗袍的美女,又一次在向她招手微笑,在梦中,她露出了美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