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凯愉是个能人,很早就停薪留职了,自己坐起女鞋生意。收入上比以前的好朋友周佳敏好太多了。
周佳敏曾经一度想撮合自己儿子跟夏凯愉女儿的婚事,毕竟自己儿子是大学生,是医生。而夏凯愉女儿,初中文凭,是社会人。
后来慢慢就熄了这心思,哎,双方经济差距有点大了。
人家女儿,现在也是卓诗尼公司的副总经理了呢。嗯,董事长是她妈夏凯愉,总经理是她爸吴敦伦。
其实周佳敏不知道的是,夏凯愉的女儿吴思思现在在读一个叫mba的玩意,那玩意算硕士学位呢。比她儿子刘远的医学本科学位要高一级呢。
都是国营镇海市海鸥制鞋厂的工友,又是好友。拿年轻女孩的说法,那叫闺蜜。夏凯愉二话不说就帮忙,给周佳敏换了期。
刘远拿到了钱,就直奔老家上陡门。让他惊讶地是,表叔已经把机器都买来了。赊欠的货款,那几个春城人还在村里等着收钱呢。
不等不靠,自力更生,镇海人就是这么强。也难怪在龙哥,大家都感慨镇海模式,都佩服镇海人的闯劲。
按照惯有思维,先筹款,再买机器,再生产,行也是行,但多浪费时间啊。这早一天出货,就早一点回本,早一天发财啊。
那些天南省春城人,卖得是属于国家的机器。虽然国家欠他们工资,医药费等等,但无论如何,他们很急。
这一点,被老江湖的表叔李国松摸透了。所以李国松,就大胆先把机床运回来。
你们不是要钱吗,来,跟我回镇海,我保证给你们钱,一分都不少你们。
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空手套白狼,表叔,你真行。
老屋里,已经有一批不锈钢直尺生产出来了。
这钢制直尺,刘远不陌生。穿越前上学的时候,作为学生,人人都要有这么一把直尺。
有些同学用塑料的,但不经用,会断会缺角什么的。有些人就买钢制的。
大家学几何,学物理,都用得着直尺。
刘远:“阿松叔,你不仅可以做教具,也可以做玩具的。”
李国松:“哈哈,还是阿远厉害,做玩具这事,我早想到了,不急,以后都搞起来,有了这台机床,什么加工不出来啊。”
前世刘远,来到镇海,也惊讶于镇海的教玩具产业。据说全国90%的教玩具,都是镇海的一个镇生产的。
不过现在不关心表叔的赚钱大计,自己特意请了假,回老家,是有目的的。
刘远:“阿松叔,针管,你能加工吗?”
还没待表叔回答,跟着来收钱的春城人抢话了:“你别小瞧我们这台机床,钻削都没问题,要不是我们急着卖了机器,给工人们发工资,才不会便宜你们云江人。”
镇海是市级称呼,这些天南省春城人,有他们的骄傲,称呼上用得是省级,云江省,称呼。好像这样,才能配得上他们天南省人一样,才对等一样。
这些微妙的心理,刘远也不懂,也不问。在刘远的坚持下,春城人示范了一遍。一根实心钢棒被削成钢针,然后还钻了孔,完美。
“能再加工一根针管吗?也要空心,还能套进前面那根钢针。”刘远继续要求。
“这活啊,我干不了,程工绝对没问题,让程工来。”春城人直接推选出了一位能力者,程工程士远。
程工虽然带着眼镜,但眼力劲,微操技术,非常厉害。很快,铁屑纷飞,按照刘远的要求,钻好了更细的钢针。
两根钢针叠加的时候,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更细一点的钢针,被稍粗一点的套进去了。
让程工给粗针细针的下部侧面开了窗,刘远就带着新做好的套管针回镇海二医去了。
先转动细针,侧面开窗的位置到粗针没开窗的位置。刺入机体后,转一圈细针。
转动过程中,开窗重叠的时候,组织会挤进窗口内的针芯处。
随着细针的继续转动,这些挤进来的组织,就被旋切下来。
退出粗针,就连带着组织条,退出来了。
这是最早期的介入获取组织的方式方法,慢慢来吧,新世界的介入科技树,我会把你培育起来的,刘远暗暗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