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升拉着沈士章胳膊，想带他离开夜市，“士章，走，你不想干工程那就算了，我给你介绍个别的工作。你这样，我心酸呐！咋混成这样了你，这落魄。”
沈士章抽出胳膊，哭笑不得的看着写升，“收起你那苦瓜脸，也别觉得夜市摆摊就是落魄了。我挺好的，前所未有的好。”
“算了，你现在肯定脑袋不清醒。”写升掉头朝外走。
沈士章以为写升朝外走是要离开，没想到几分钟后，写升又回来了，还拿了两个折叠椅子过来。
将折叠椅子打开，一个塞到沈士章身后，一个放到沈士章身边，他一屁股坐下来，“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帮你练练摊子。我以前跟我奶奶过来摆过，就你旁边那老太太一样，不过卖的是鸡蛋。我奶奶的鸡蛋，总是头一个卖完。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会揽客。哎呦，我家老太太，辛苦了一辈子，卖了半辈子鸡蛋，一点福都没捞着享，来不及瞅见我成个总，就这么去了。不提这些个，哎。”
写升突然窜起来，提起横架上一件衣服，召唤经过沈士章摊位的两个姑娘，“两位妹妹，走过路过停下来看看，来来来，看看我们这衣服。您看看这短袖衫，设计简洁但不简单，图案时髦又好看。你瞅瞅这布料，多柔软，多舒服，你看看这边角走线，特别细密。看过最近热播的那个校花电影没？校花穿的就是和这差不多的款式，白衬衫上简洁图案，别提多清纯美丽了。您两位要是穿上这样的短衫，头发披散下来，比那校花漂亮多了。”
这一堆词儿，写升张口就来，好似卖了好几年衣服的老油条子。
两个姑娘被写升逗乐了，也对短袖衫动了心。
她们有点不好意思讲价，右边略矮的姑娘，试探性询问，“多少钱啊，老板？”
写升指指沈士章，“我就是个打工的，这位才是老板。老板，这衣服多少钱哪？你看这两位姑娘这么漂亮，给个最低价。”
沈士章在进价上加了半倍。
写升此时充作两位姑娘那一方的，同沈士章讲价，将价钱朝下压了一层。
沈士章有些为难的看着两位姑娘，犹豫了一会儿，用力点了一下头，“行，就这个价钱了。”
两位姑娘赶忙交钱，拿着衣服开心离开。
沈士章将胳膊搭在写升肩膀，毫不吝啬的夸赞写升，“行啊你，这口才，真是越来越溜了。”
收回胳膊，沈士章笑着捶了一下写升肩膀，“我刚刚说价钱的时候，还担心你直接就同意了。没想到啊，这么久没合作，咱兄弟的默契还在呢。”
“肯定在啊。”写升满脸都是笑，“一直在呢。”
之前，他们的默契，没用在正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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