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在听到白钰又要说“我帮你讨回来”时,她脑袋有些疼。
“没事就好,心颜,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白钰哥,好吗?无论任何事,白钰哥都会替你分担。”
童心颜沉默了,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显然,满口答应,不是她想要的。但拒绝,她又做不到。
缓和了语气,强装作开心的说:“白钰哥,除夕快乐!我有点困,想去睡一会,白钰哥,”
“嗯,除夕快乐!心颜,你知道每年我的心愿是什么吗?”她没应,“每年都是,能跟你永远在一起。心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童心颜:“……”
她尴尬的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来。
好在白钰也不是那种死尬到底的直男,叮嘱了她几句,便挂了电话。
她讲挂断的手机放在心口的位置,却发现它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激起心湖的涟漪。
“咚咚咚”
冷墨寒反常的敲了敲门,她忙转头看去,对上了他清冷的眉眼。
走过去,将一个很厚的红包递给她,“给你。”瞥到她还在滴水的头发,眉宇拧了拧。
径自去了浴室,拿着吹风机出来,将她拉坐在床沿。
“童心颜,无论什么时候,记得好好爱惜自己。”打开了电源,一阵阵温暖的风打在她头发上。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自在地感受着他指头穿梭在发丝里的感觉。
心跳顿时有些乱。
冷墨寒是第一个给自己吹头发的男人。
也是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虽然白钰曾经也很照顾她,却从来没有这样细致入微过。
如果不是昨晚,冷墨寒跟自己说过他的故事。以他现在的温柔,她都要误会,他喜欢自己了。
当卧室恢复安静,她还能听到自己怦怦乱跳的心。
“冷墨寒,请你别对我这么好,我害怕。”害怕哪天我会不可救药的爱上你,然后成了可耻的第三者。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别误会,我只是看不惯别人自残。既然我们是友好的合作伙伴,关心你也是合作的一部分。更何况,在我心里,你是跟微微一样的孩子。”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点失落。
原来,他当自己是“妹妹”。
就因为这个,她失眠了,整宿都没合眼。
明明知道这样很好,可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冷墨寒温柔的眉眼……
翌日,她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餐厅,看得冷墨寒心里抽痛,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关心。
连早餐都没吃,她便自己开着车去了疗养院,她其实是没想好如何面对“哥哥”的他。
冷墨寒都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
她前脚离开别墅,后脚,老宅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老爷子亲自打的,把冷墨寒叫了回去。
他没犟,开车回老宅去了。
刚进家门,就听到老爷子冷声道:“我以为你死在别墅了?连家在哪都找不着了,你的保证就是哈出来的气吗?”
老爷子很生气。
李婶他们绝口不提未来孙媳妇,老爷子着急呀,以为又是冷墨寒忽悠自己的。
“你还是滚吧!看到你,就闹心,跟棵光秃秃的老树似的,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