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寒问了童婉婉病房,带着她直接上了三楼骨科。
童心颜还挺好奇的,童婉婉竟然在订婚当天把自己搞进了骨科,还真是,不作不会死。
出了电梯,冷墨寒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就打算挂掉。
童心颜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耶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他什么正事,“你去接吧,我自己进……”
他却很认真按住了她肩膀。
“别乱跑,在这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言罢,大步往无人的拐角走去。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童婉婉病房的方向,没听他的话,提步直往童婉婉病房。
离童婉婉病房两米远的距离,童天平看到她,急匆匆冲过来,二话不说,“啪”地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混账东西!跟你不要脸的妈一样恶毒。”
她紧咬着牙,怒瞪着童天平。
“瞪什么瞪?心机深重,冷血无情。婉婉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找人撞她呢?童心颜,你真是个畜生!”
童天平就像在骂畜生一样,痛斥辱骂。
童心颜始终没开口,就咬牙瞪着他,似要用眼神剐了他。
不知怎的,通童天平竟被瞪得有些发毛,总觉得这个败家女在谋划什么。
但面上毫不露怯,“给你个机会,三天之内,融到一千万,否则你就等着去坐牢吧。晦气的东西!”
甩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要回去看他的宝贝女儿。
“童天平,你不是人!我妈妈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在她死后这样辱骂她?要不是我妈妈,你早八岁就死了。你怎么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的?婚内出轨,虐待妻女,将年幼的女儿赶出家门,逼迫自己岳母。如果我冷血无情,那你童天平,就是禽兽不如!”
她把这些年一直想骂却没敢骂出口的话都大方送给了他。
听到她这么说,童天平暴怒转身,扬手,就要打下去。
手腕却被人捏住了,疼得他那张老脸皱成树皮。
“颜颜,上次我就跟你说,童总眼睛不好使,养狗净养些疯狗。看来我错了,童总不是眼睛不好使,那是物以类聚。”狠狠捏了下童天平的手,然后很嫌弃的甩开,拿出手帕仔细擦了擦自己的手。
“往后,看到疯狗就赶紧躲开,要不然被咬伤,老公会担心,会心疼的。”
温柔摸了把她的脸,看到那红肿的巴掌印,眉宇顿时拧成一座小山峰。
“他打的?”
突然被他这么关心,童心颜很不争气的哭了,噙着泪点了点头。
冷墨寒转脸,冷漠看着童天平。
“我向来只跟人打交道。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总喜欢铲除。童总打了我女人,这笔帐,我律师会跟童总好好算算。”
极度嫌弃的别开眼,搂着童心颜的腰,“宝贝,对不起。是老公疏忽了,下次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走吧,去取药,回家给你炖汤喝,把掉落的珍珠补回来。”指腹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
“冷少,我……”童天平这才缓过神来,慌得一批。
追悔莫及,狠狠拍了把脑袋,一时火大,怎么就忘了,童心颜那个败家女攀上冷墨寒这高枝了呢?
可现在……
他跪下给冷墨寒舔鞋求原谅的心都有了。
就是不敢,怕人家嫌弃他嘴脏。
“哦,童总说,三天内融资一千万是吧?据我看,没必要了,不出三天,平安集团会更名改姓,彻底消失。”
不想再跟他这样的狗杂碎浪费时间,弯腰,打横抱起童心颜便大步流星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