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无所事事,过了几天就有些受不了了。
冷墨寒没有回来,也没听李婶他们说关于他的事。
她呆不住,就大胆给他打电话,然而,却是关机。
完全想不到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更猜不透冷墨寒的心思。
整天怏怏不乐,就窝在花园的吊椅上,抱着本书,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满脑子都是冷墨寒生气的样子。满心思都在想明天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回家?……
可惜,她始终没找到答案,却把自己搞生病了。
半夜的时候,她被雨淋醒了,像傻了一样,就是不回家避雨。等李婶找到她时,她已经昏厥过去了。
她烧了三天,吓得李婶手慌脚乱的,要是她真有个好歹,李婶根本没法跟冷墨寒交代。
在她高烧渐渐退下去的傍晚,消失许久的冷墨寒终于回来了。
满脸胡茬,邋里邋遢的,跟难民似的。
他进来时,她脑袋晕乎乎的,也没什么力气,便闭上眼睛休息,只是没有睡死过去。
冷墨寒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声音沙哑道:“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为了见到我,故意把自己淋生病?颜颜,你要想见我,给我打个电话,无论距离多遥远,我都会立刻来到你身边。”
童心颜怔住了,差点忘了呼吸,难道是自己脑子烧坏了,听错了吗?冷墨寒竟然真的叫自己“颜颜”?
肯是因为没力气,她并没有睁开眼,也没问他什么,渐渐睡着了。
再醒来,又没了他身影。
她终于确定了,哪天见到冷墨寒,只是做梦。
在李婶的悉心照料下,她很快便痊愈了。
大病初愈的当天上午,她接到了呆小酒的电话,急匆匆便让司机送她去了城区。
找到呆小酒时,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躺在流星广场的喷水池旁,跟个疯子似的。
“小酒你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你要吓死人么?快起来,丢死人了。”
费劲的拉呆小酒,不想她却突然嗷嗷大哭起来,“连你也觉得我很丢人吗?你们都觉得我不要脸,那就当我不要脸吧。”
看着反常的呆小酒,童心颜不知道她怎么了,但猜到了,又跟许竞有关。
无奈摇了摇头,把呆小酒扶起来,拦了辆车,往戴家去。
一路上,呆小酒就跟个傻子一样,又哭又笑,一会说自己很好,一会又难过的问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曾经,童心颜以为,呆小酒对许竞只是单纯的偶像崇拜。可看到她已经为了许竞伤了两次心,她知道,呆小酒对许竞是迷恋。
“小酒,你听我说,许竞跟你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咱以后不再想他了,好不好?你家境那么好,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值得你爱的男人的。”
他不想呆小酒受伤,可她这番话,呆小酒却没听到,因为她已经睡着了。
把呆小酒送回家后,她刚出戴家,正要去对面坐公交车,面前却突然停了辆路虎。
车窗摇下来,露出了楚向南那张温润如玉的俊颜。
“要去哪?我送你。”
忙摆手拒绝,“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就好,楚先生你……”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没想到是我想太多。”落寞的看了她一眼,却让她很不自在。
如果可以,她是想跟他撇清关系的,毕竟冷墨寒不喜欢……
想到冷墨寒,不知怎的,她竟然有些生气,“那就麻烦楚先生了。”拉开门,坐了上去。
“你真的嫁给了冷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