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诗把茶具拿出来“妈,他泡茶很好喝的”
这也是为什么香格公寓有茶具的原因,因为母亲有时过来会泡茶
“是吗?”姜洁对他不免又多了一分好感
霍擎宇主动帮忙整理茶具“阿姨也喜欢喝茶?”
她是因为前夫喜欢喝,以前还去专门学习茶道,为的就是讨他欢喜,但,人心是捂不热的
“嗯,我闲着无聊”
慢慢地,品茶也成为她的一种习惯,或许只是一种精神寄托罢了
“妈,你和擎宇有共同的爱好”
找到共同的话题,霍擎宇和岳母聊的很愉快,在茶艺方面,两人有颇多见解,而不懂茶道的凌诗完全插不上话,她安静的听着,喝他泡的茶,觉得很好
十几分钟后,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凌诗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妈,您的电话,没有备注”
“我看看”
姜洁笑着拿过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让她一愣
她不自觉握紧手机,缓缓起身“擎宇,诗诗,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先谈”
凌诗瞬间明了,笑着问:“妈妈,您是去约会吗?”
如果妈妈有谈的来的人,凌诗很赞成,不想母亲一直等一个不会回头的人,她应该拥有新的生活
姜洁神情僵硬,很快恢复“约什么会?我一把年纪,怎么可能约会?只是有件事忘了,隔壁的阿姨找我”
凌诗没有再问,只是说:“那我送您去”
“阿姨,还是我送您吧”霍擎宇起身
姜洁摆了摆手“不用,你们谈,我先出去”
不待他们说话,她快速走到门口,匆匆离开
凌诗看着母亲急切的背影,疑惑问:“我妈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霍擎宇耸肩,随即可怜巴巴的说:“还是她不喜欢我这个女婿,没有直接说明?”
凌诗偏头想了想,故意逗他“也有可能”
男人浓眉微蹙,一把将她抱起“小妞,说什么?”
凌诗死猪不怕开水烫,非要逗他“就是……”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高大的身躯压了下去,凌诗羞的不行,推着他的身体
“你干嘛呀,等会妈回来了,看到多不好”
她娇娇软软的声音似在撒娇,霍擎宇耳朵都酥麻了,他抬起粉颊温柔说:“该看到的都看了,再看一次也无所谓”
“叶茗”
凌诗瞪他,男人啄了啄娇嫩的唇瓣“刚才在上楼的时候,你和阿姨走前面,说了什么?阿姨对我满意吗?”
她笑的像只小狐狸“你想知道?”
小小的虎牙,看的他心痒痒
“想”还想其他的
她捏了捏男人的鼻子“就不告诉你”
“调皮”
“唔······我说······”
“宝宝,你的房间在哪里?”他终于给她说话的机会
“那”
凌诗脑袋还迷糊着,下意识一指
然后男人把她抱起向房间走去,凌诗软软的趴在他的肩膀,捏着他的耳朵“叶茗,我妈会回来”
门被他关上,上了锁
他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到床上“乖”
“不行”
“小妞”
男人温柔的吻在她耳边徘徊,声音又欲又哑
凌诗傲气的撇开脸“我可是经得住诱惑的,不管你喊什么,我都不听”
“小妞,小妞,小妞~~~~”
他神情慵懒,骨节分明的手徐徐地伸向性感的喉结,再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凌诗默默的吞了吞口水,过分了啊,竟然放大招,这样显得自己好没志气
她是那种色迷心窍的人吗?
凌诗坚持不过几秒,脱口而出道:“妖孽,姐来收拾你……”
另一边,姜洁与打电话的人碰面
看着眼前憔悴了很多的前夫,她心中毫无波澜
以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甚至比女儿还重要
现在,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们”
瞒着诗诗,不是私心想见他,只是不想女儿担心
一段时间不见,凌拓以为他的前妻会一蹶不振,但他万万没想到,没了自己,她生活的很好,甚至不想见他
而他,现在却焦头烂额
“小洁,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凌氏集团破产?”
凌拓把希望全都压在凌诗身上,他知道女儿的软肋,唯有做通前妻的工作,才能让女儿听命于他
姜洁嗤笑“我宁愿看着它破产,也不会同意把自己的女儿婚姻做筹码,你有很多女儿,她们会同意你的安排,何必抓着诗诗不放”
简直是妇人之仁,凌拓气得老脸通红
“沈家看中的是诗诗,现在,沈霖的爷爷病重,据说已经活不了多久,就盼着孙子能结婚,诗诗嫁过去,只会享福,你以为我是害诗诗吗?”
他为女儿考虑,偏偏前妻以为自己是害她
姜洁心寒的不能再寒,她冷冷看向曾经爱过的男人
“对,你没有伤害女儿,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认为的为她好,实际上,是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你不惜利用所有人,只要能达到你的目的”
姜洁握紧拳头,不顾指甲渗进肉里的疼痛
凌拓不敢相信,这是他那柔弱的前妻说的话,她变了,变的自己琢磨不透,变得自己无法掌握
“你胆子大了”
“我是看清了,你从没有为女儿想过,你只顾你自己,你只爱你自己,其他人都是可有可无”
姜洁深吸了一口气“诗诗不喜欢沈霖,尽管那个孩子优秀,她有自己爱的人,那个男人也爱他,这就够了,我不会同意你的要求”
她用手抹了抹不知何时落下的泪,转过身不再看他
“诗诗已经有男朋友,我也很喜欢,如果你当自己是诗诗的父亲,就不要打扰他们,留点最后的尊严”
姜洁脚步坚定的往外走,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不抱幻想,就不会痛苦
对于这个男人,她唯一不后悔的就是有了女儿
凌拓愤怒的一拳砸在桌上,反了,都反了,总有后悔的那一天,没了荣华富贵,什么都不是
她们以为就这么简单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