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捏着帕子,低低道:“再说,人您都带走三天了,这说是草民指使的,也说不过去啊。”
言外之意也明显。
这三天,足够你太子妃去指使了。
苏卿卿登时冷笑,一扫赵丙春,“你夫人借花献佛,用本宫买回去的人给我表演解闷儿,这事儿她可没有提前与本宫打招呼,本宫也是刚刚见了人才知道。”
当时苏卿卿与县令夫人的对话还在人耳边脑海能清晰地响起,这话在场的都能作证。
赵丙春现在脑子都是懵的。
哪怕是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尸体,也无法接受这就是事实。
好好的,他夫人怎么就没了!
人就这么没了?
苏卿卿说完,瞥了赵丙春一下,又朝老鸨母看去,“人是你秋香院的,你脱不得干系,来人押走!”
赵丙春带来的衙役一动不动,很明显没有赵丙春发话,他们谁的话也不认。
苏卿卿转头就看赵丙春。
赵丙春赤红的眼睛从他夫人的尸体上挪开,看向苏卿卿,“娘娘,这事儿与秋香院无关。”
苏卿卿登时一声冷哼,“无关,你夫人喝下去的酒可是她递上去的。”
当时给县令夫人斟酒的妓子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民女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