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毕业走出校门到工作两年,没换过工作,感觉也比较枯燥,也模糊了当初的理想和追求。慢慢开始反省我也这样浑浑噩噩过多久?不行,年轻不是永恒的,该做一些事了,何况总不能让冉馨看见我一成不变吧。
空前想后了许久,终究向我那位最初的伯乐开口了,我要辞职。她听见这个消息以后,刚是震惊,后是平淡。“终于还是等到这一天了”她笑着,像似高兴,像似悲伤,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此时唯一的感受就是“抱歉”,感觉将你一张白纸,画了一副动人的画,后面画纸自己飞走了。
成长是无情的,也是孤独的,我执意要走,她也不好加以挽留。后面在吃完一顿散伙饭以后,就挥手告别了,说是以后有难处随时向她开口。我自然不会和她客气,只是一生难以遇到伯乐,就这样匆匆离开了有点不人道,却很现实。
辞职后的一周我没去找工作,将自己放飞。冉馨也没嫌弃我,说相信我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我自己也感觉良好。放肆完后就步入正轨,开始新的征程。
刚开始制作简历,开始疯狂投递,本以为以我资历很多人抢着要,后面也是我意料之内,虽然面试很多基本都歇菜了。不是我看不上就是对方看不上,有的看上了去了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干了一天就跑路了。a市不缺工作,不缺人才,但选择多了也是一种困难。
“没事,慢慢来,好工作都难找”每晚冉馨都安慰我,我抱着手机盯着招聘app投递。
“嗯,谢谢宝贝”
刚好中旬辞职,月底交完房租,口袋里就所剩无几了。开始计算公交几块钱,午饭吃什么?打印简历又要花多少钱?
冉馨知道我困难,默默的增添生活用品,还时不时的转我点钱。她知道我不好意思向她开这口,总是找各种借口给我。
到后来我连坐车的钱都没了,开始刷信用卡,不能刷信用卡的地方不去。
听过最多的一句话“这样吧,你回去等电话”
小企业看不上,大企业进不去,也知道自己有太多的不足和自己的算哪根葱。但是生活还得继续啊,不然下个月房租怎么交?让冉馨独自承担吗?虽然她也会,我怎能如此懦弱呢?或是无能。
应聘的地方也是五花八门,有小巷子里的黑作坊,有乌烟瘴气的工厂,有庄严华丽的大厦。也有形色各异的老板,给小钱办大事的,不给钱谈理想的,给钱谈实力的。
辞职的日子,我有时会一大早骑着电动车送冉馨上班,这样她就不用挤公交,也可以睡个懒觉。那时候她笑得特天真,在后面抱着我,感觉我开着宝马送她上班一样,虽然我电动车名字就叫“宝马”。依然送到那个桥底,依然怕她同事撞见,因为人言可畏,有的事情没必要给无关紧要的人知道,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终于还是到了月底,好不容易凑够了房租,挺了过去。但是又面临一个难题,我没钱吃饭了,信用卡透支了,冉馨可以在公司吃,我也没有告诉她我没钱吃饭了。我坐在地铁上,低头沉默,望着一车陌生人,一车可怕的面孔。这个城市好,给人一丝公平,这个城市不好,给人现实的冷漠,没有会同情你半点。哪怕你冻死在街头,在城管清理过后也像没事一样的,还是一样日复一日的运转。我紧挨着手机,一直纠结,脑子乱成一团。“要不向家里要点?”我怎么了?怎么混成这样,出社会那么久怎么还没脸没皮的向那年迈的父母伸手?死都不会的,哪怕我知道他们会给,哪怕他们竭尽全力。
“喂?借点钱,活不下去了”
“多少?”
“三百”
“转给你”
我还是打了那个电话,那个让我纠结良久的电话,打完我便强忍着泪珠打转。我曾以为我可以征服这世界,却被世界调教得妥妥的。
肖大帅,又叫“肖总”,原来工作地方的同事。身高目测一米八,带着一副眼镜,像一个斯文败类。身材偏瘦,刚来时其实和我不怎么熟,后面因为比我大一岁同龄段,话题没有什么代沟。没有什么远大理想,他的口头禅“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喝点小酒就喜欢吹牛,吹得一本正经,也不忘谈一下他的成年旧帐。当然,我也喜欢听,他说的时候很诚恳,让你没理由不相信。来a市唯一的好朋友,并非那种阿谀奉承的酒友。处女座,稍有洁癖,但我从来不吃他一套,该咋就咋。
虽然,向他开口借钱没什么害臊的,但我内心来说我输了,辞职以后失去了面包,输给了现实。与理想差十万八千里,突然迷惘了。自此,让我领悟了一个道理,不要盲目的辞职,要有计划有目的的辞职,不要空谈梦想,要有计划的去前进。意淫出来的梦想不能让你成长多少,有梦想去一步一步按计划行事才是理智的,当然不是让你丢弃自己梦想或理想。要明白你的理想不是靠嘴,靠空谈,靠渺茫的思想,而失去实践的动机。
失去面包的日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