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
她摇摇头，不理这群疯人，转头就走。
张小军扑腾一声跪回来，小声说道：“林枫、逢春、小芸……我知道错了，真的，我知道错了。”
“你以为我们还会信你？”林枫拍桌，满脸不忿：“我们拿你当朋友，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张小军低头，背弯下去：“我知道，你们还怪我，我这次来，就是想把一切都说清楚，哪怕你们不原谅我，我也愿意。”
“还想再骗我们第三次？”林枫侧过头，冷笑道：“走吧，你的理由和秘密，我们都不感兴趣。”
“我是有苦衷的，听我说完好吗？”张小军自嘲一笑：“这件事很复杂，让我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所以一切多余的解释，都会让你们觉得……我在开玩笑。”
“但现在，我不得不说了。”他握拳，目光在林枫三人身上扫过：“你们知道，什么是穿越者吗？”
穿越者？
林枫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困惑。
张小军苦笑：“陌逢春，含羞草呢？”
陌逢春蹙眉：“怎么了？”
“种我头上，种两个，证明我不是在说谎。”
“这......”陌逢春拿出含羞草的种子，犹豫着问：“你不会再骗我们了？”
张小军伸出三根手指：“我说儿豁。”
“......”
虽然不懂“儿豁”是什么意思，但听得出来是某种高级誓言。
陌逢春沉默良久，又说：“含羞草只对虚心假意的人有用，如果种在真诚的人身上，它就会枯萎。”
“那算了，你留着吧，别浪费，我保证下面的话字字都真。”张小军决定坦白一切：“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一颗遥远的蔚蓝星球，在我们那儿，穿越，是一种常态……”
接下来，张小军从不同层次、不同角度、不同意识形态等多个方面，向林枫三人详细解释了穿越者这种神奇的生物。
“我们带着使命而来，从屌丝逆袭，一路横推万界。”
“我们是真正的命运宠儿，几乎无所不能，哪怕是最普通的中专小妹，穿越后也可以博通古今、掌握齐民要术。”
“因为，每个穿越者必备一个金手指——”
“系统！”
“......”林枫眼皮一跳。
张小军苦笑起来：“我知道我说的太匪夷所思了，你们根本不懂系统是什么，而且你们这辈子都没机会得到它。”
“因为系统，我变成了绝世天骄，因为系统，我拥有了无双符道，因为系统，我潜伏合欢宗十年，同样因为系统，我不得不提前召唤妖兽……”
“等等。”
林枫打断他，诧异道：“你说，你是因为系统，才不得不召唤妖兽？”
“没错，它会发布任务，强制我接受，但奖励也丰厚的惊人。”张小军有些惆怅：“好坏参半吧。”
“一直以来，作为修仙界中，唯一一个拥有系统的人，我觉得我是天命之子，而你们，都是玩具。”
“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得多么离谱，我是人，我有感情，我想不到，原来我和你们的羁绊已经那么深了。”
“尤其是你，林枫。”
“啊？”
林枫从乱糟糟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神情疑惑：“你说什么？”
他刚刚被张小军的话惊到了，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拥有系统的人，但没想和到第二个系统拥有者离得这么近。
听张小军的意思，好像他的系统和自己的系统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