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正豪脸色苍白地看着张凌晨使用请灵上身，那些精灵已经彻底脱离自己的控制，一个个主动地进入张凌晨的身体。
此时的他像是动作片里麻木的丈夫一般。
随着附身的精灵数量变多，已经超过了风正豪之前附身的极限。
但张凌晨仿佛没事人一样，除了眼眶变得有一点黑，身上也没有放出多余的黑炁，继续往自己身上叠加精灵。
渐渐的，他身后飘浮的精灵已经全部消失。
张凌晨的眼眶像之前的风正豪一般，一片漆黑，但不如风正豪那般被浓厚的黑炁覆盖，只是身上隐隐散着黑炁。
风正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前的张凌晨轻而易举地做到了他修炼多年却远远望不到的极限。
这无论是哪个版本的拘灵遣将，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啊！
这真的是拘灵遣将？
张凌晨轻轻挥了一下拳，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是卷起强烈的拳风。
风正豪不由地变换姿势，稳住自己的身形，将双手举到面前，挡住吹向面上的风。
张凌晨随便试了一下请灵上身的威力，接着就散掉了身上的精灵。
只要附身的够多，对身体的增幅还是挺可观的，威力尚可，但跟自己的金光犯冲，不太喜欢。
而且毕竟是外来的力量，是以大量残缺的“性”，和自身的“命”相结合，达到强化己身的效果。
自己的性命足够强大，用金光咒强化己身就够了，不需要外来的加持。
“凌晨，你是怎么样做到附身这么多的精灵？还能掌控得这么完美！”风正豪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凌晨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一开始就能附身这么多精灵，他的身体居然扛得住！
自己面对这种数量的精灵，连一只手都没法做到精灵完全附身，就已经感觉到身体压力大得恐怖，几近爆炸！
而他将精灵附身以后，甚至连逸散的力量少得可怜，脸色平淡，看起来运用得十分轻松，几乎是只存在想象中完美的请灵上身！
为什么差距会如此之大！
张凌晨控制一只精灵漂浮在手上，平淡地说道：“因为我的性命修为比较强。”
“我想你们在得了拘灵遣将以后，对自身性命的修炼大体都是在研究如何更好地容纳精灵附身吧。”
“当然，这对于拘灵遣将来说也不算错，毕竟拘灵遣将提升战斗力的最好方法就是请灵上身。”
“如果能找到一只极为强大的精灵，那对于战力的提升，可谓是立竿见影，相比于专门修炼性命，这是让人难以拒绝的捷径。”
“总的来说，你们是以提升拘灵遣将为主，性命修炼只是顺带的。”
“而我不是，我主修的就是性命。这些精灵虽然数量很多，但还在我能掌控的范围之内。”
风正豪沉默了，张凌晨虽然说得很清楚，是用他强大的性命修为硬扛下来的。
但自己怎么感觉听不明白呢！
谁不知道性命修为强了，就能掌控更多的精灵。
但问题是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儿！
性命修炼确实很重要，是根本。
没有“性”，无法控制精灵，也会被精灵残魂中的杂音给影响。
“命”不够，穴窍开得再好也承受不住。
但对于拘灵遣将来说，主修性命根本不合适！
修几天穴窍，说不定就能在身体里再附一个精灵。
修炼一个月性命，提升的那点修为能塞得下精灵吗？
饶是如此，自己辅修性命这么多年，性命修为不敢说和那些顶尖高手比，但是比大多普通的一流高手都要强。
加上针对拘灵遣将的修炼，居然在精灵掌控上比不过一个刚刚学得拘灵遣将的年轻人！
而且还是远远不如！
难道前面自己的全力一击，精灵一瞬间就脱离掌控，也是因为他的“性”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吗？
这真的可能吗？
风正豪怀疑着人生，眼神空洞地望着张凌晨。
张凌晨将手上漂浮的精灵撕下了一小块，将冒着黑气的精灵碎片丢进嘴里，咂了咂嘴，闭目感受了一番。
随后将精灵又放回身后漂浮的精灵群中。
“你知道服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