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启珍起身，姬乾便向她问神鹿来历。
舒启珍一五一十讲出。
当年他们先人初至此地时，并未发现绿洲，在沙漠里快要渴死、晒死之际，是一头白鹿引的他们来至此地，故此他们世世代代敬白鹿为神。
“自上次白鹿出现，已有百年，传说白鹿与圣人同现，莫非二位... ...？”
姬乾连忙摇头。
“要是逛花楼算积德行善的话，那我还真当得起圣人二字，可惜不算。”
风霓被姬乾逗笑，道：“你这小子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复又对舒启珍道：“修士没那么不可名状，不仅囿于天道规则，天赋与努力缺一不可，故此与凡人其实没甚两样。”
“世上真有天道？”
舒启珍虽常听人说起，但毕竟不是修士，从未直接与其接触过。
“有也没有，据传三大皇朝便是因得罪天道而覆灭的。”姬乾解释道。
风霓冷笑道：“别给天道抹黑成不成？那是有人做了恶方才招致天道报复，而非天道妒贤嫉能。
就像你体内那洞天福地所产之物一般，再强也被你严格控制，绝对无法逃脱你之掌控。”
姬乾没好气道：“说的好像你很了解内幕一样，天道莫非是你亲爹不成？”
风霓照着姬乾屁股狠狠踹了一脚，活活笑倒了一旁的舒启珍。
欢喜冤家在那个时代可不多见，尤其二人还都是修士，身份高贵，如此平易近人，真不怪她不顾体统。
又走了一阵，白鹿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跪在三人不远处，一头撞上面前石头，直接死了！
“闹呢？”
姬乾和风霓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惊讶神情。
像这种普通动物，绝无灵识，又岂能当着三人面直接磕死？
他们惊讶之际，舒启珍已扑了上去，抱着白鹿痛哭流涕，并哽咽着求姬乾帮她救救白鹿。
毕竟这白鹿是她信仰，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它自尽，舒启珍定然难以接受。
姬乾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不是他不想救，而是脑浆子都崩出来了，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别太难过，人各有命，神明亦是如此。
这白鹿应是真神躯壳，如今见你们生活富足，目的达到，这才弄死躯壳，灵魂升天去了。”
风霓凑过来，说些自己不信的扯淡话安慰舒启珍。
舒启珍抬起头，真诚的望着风霓。
“您所言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不信你问姬公子，我们身为修士，所见自然非是凡人能比。”
姬乾严肃点头。
“可、可它也不能不给我们报恩机会吧？”
风霓摸了摸舒启珍脑袋，道：“神明无欲无求，且本就是为你们好，如何能让你们报答？”
舒启珍便不再说话，用了很长时间平定情绪，起身找了个木棍，开始在地上挖坑，打算好好安葬白鹿。
有意思的是，木棍没扒拉两下，忽然飞来大量苍蝇蚊子，将白鹿尸体包括，眨眼间直接啃成一堆骨头，迅速飞离现场！
姬乾其实已料到这些玩意恐怕来者不善，结果并无出手机会，足以看出这些苍蝇蚊子速度之快。
不会真让风霓说中了，这白鹿乃是神明，要升天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