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牡丹,你自己酿的果子自己吃吧,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啊!”某丫鬟嘭的一身摔倒在地,为什么花寡妇可以,她们却被爷罚洗茅厕?老天不公。不行,一定是花寡妇欺骗了她们……
“起来了?”上官墨走到马厩前,双手抱胸显得那样惬意,艳丽的唇笑得优雅,隐隐能洁白的牙齿闪亮而且尖利。
“上官,你很闲吗?”堂堂上官家大当家竟然有事没事天天往她小马厩跑,花牡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看起来精神很好。心中小爽了一把,上官墨今天早上的感觉不错吧!哈哈!
“也许,不过我知道你要忙了。”上官墨神秘一笑。
“什么意思?”花牡丹站起身来,防备的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从今天起除了喂马,你必须负责清洗夜壶。”上官墨打量着她瞬间捏起来的拳头和紧咬的牙关,抑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如同想象般的那样生气。这种情形真是有趣极了!也是她自找的。
“夜壶?”花牡丹嫌恶的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捏紧拳头。
“我用的夜壶。”上官墨加上一句。
“去死吧!我为什么要洗夜壶,我没犯错。”花牡丹仰起头,他没有证据,花牡丹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教唆丫鬟们的事情。他又奈她如何?
“需不需我提醒你昨天那匹马……”兽医已经查明,那只千里名驹被下了春药,所以昨天才回发狂。罪魁祸首不是她还有谁,马厩是她负责,这总脱不了干系。
“嘿嘿,我突然想到我还没吃早餐,先失陪一下。”花牡丹跑为上计,拔腿就跑,像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