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寡妇,你喂完马了?”
“是啊!李伯。”花牡丹这几日依然蓬头垢面只是换了身干净衣服,也洗了澡不再那么臭烘烘的了。面容不敢恢复的太快,免得被人发现,那块灵牌现在还摆在她的房间里,看久了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个叫司徒尹的亡夫了。
这里周围的人看她是带这灵牌进来的,所有都叫她寡妇,因为她自称叫小花,所有大家亲切的叫她花寡妇。
“爷等会要来骑马,叫你去伺候。”马厩里那么多养马喂马的男人,爷偏偏叫她一个女人上前去伺候,真是有点暧昧难说了。可是若说这个花寡妇和爷没有暧昧,她可是爷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要说有暧昧,那个男人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放在马厩里受苦了?真是匪夷所思了。
“哦,我等下去。”所有人都叫他爷,花牡丹只叫他上官,她又不是他签了卖身契的佣人,凭什么要叫他爷。懒的连名带姓,她直接管他叫上官。看吧!又没好事,待会又要见到那个恶魔级别的古代资本家上官墨了,还不知道今天要怎么剥削了……
“上官。”花牡丹一边喝着燕窝,一边走上前。看起来怎么都不像个来伺候的下人,哪有下人可以喝上燕窝的。
“过来。”上官墨朝她招招手,今天心情不错,想溜溜马。几天不见她丰满了些,不似开始见到时那般瘦弱无骨。本来她这样的气质也不适合扮柔弱,性格太强悍了。
“是。”花牡丹一口气喝掉那罐燕窝,把漂亮的陶瓷碗随意的放在草堆里。可能是喝的太快了,脸色有些红润,嘴角还有些残留物,实在不雅。自从来到古代以后,以前做明星时的那些优雅全被抛到了脑后,现在她只是她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