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想要将那房子毁了,但没想到到嘴的肥肉也能掉了,心里气的隐隐作痛。
冯德阔他就不配住在他亲手盖的房子里面。
就算是他死了,他的女儿也不可以!
他不许任何和他有关的人或东西存在。
但今天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恨他。
不仅想毁了他的房子,还要让他毁唯一女儿的一辈子。
这是多么强烈的恨意,让一个人忍了这么多年,的确令他惊讶。
只是听着她说,冯德阔既然以前帮过她,但为何她还要害他们呢?
冯家村的事,还真是不简单。
冯家村办公屋里。
两个中年男人,抽着烟,皱眉思考着。
他们谁也没开口,而是抽了完了一只,接着抽第二只。
最后还是冯德奎没忍住,想到之前曾经在一起共事的时光,一起为村里共谋发展的事,想问的话,卡在喉咙里,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有什么你问吧,回去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冯德亮先开口说道。
冯德奎扭头看了眼他,随即他回头盯着地上弹下的烟灰。
“老哥哥就剩那一个独苗,你也不想让她好过?”冯德奎叹气问道。
冯德亮倏然笑了笑,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甩掉。
“是她不让我好过,难道你没看出来?”他说道。
“她还是个孩子!”冯德奎皱眉道。
冯德亮胳膊搭在桌上,低头道:“在我眼中,她可比咱们这些大人要精的多,她已经害的我家建福不能上大学,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她把我家给毁了。”
冯德奎惊讶问:“你难道不顾及一点她是谁的孩子?刘秀荣做的事令人费解,或许她有她的难言之隐,但是你,老哥哥生前可是一直提拔你,要是没他,你也不可能当这村长,而且私下里,他对你始终比对我好,你害他女二时,难道你就没有后悔过?”
冯德亮看着地上的一个地洞,两眼空洞无神。
时间慢慢流逝,屋里的光线慢慢暗下。
冯德奎没有看他,他知道他在想着。
半晌,只听他说道:“时间太久了,他死的时间也太久了,有些东西,忘记了。”
冯德奎看着他的两眼逐渐变冷。
一点没有后悔吗?
忘记别人的恩情,是理所当然吗?
冯德奎突然站起来大声呵斥:“哼,真是不要脸!你活这么大,是白活了!她还是个孩子,还没成年,你们几个大人竟然这么对付她一个,你们的脸呢?”
他激动说道:“你们哪个人没受过他的恩?一群狼心狗肺的混蛋,良心被野狗吃了?”
冯德亮被骂的耷拉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
冯德奎气的仍然大骂:“那刘秀荣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人家拿自己开砖窑厂的钱给她用,结果等人死后,她却想着咋害人家女儿,这样的人,冯德民还整天稀罕的跟个宝似的,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