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错了!”
陈必贵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秦玉堂与冯家不是不肯原谅我们陈家,而是不肯原谅与韩大师关系最好的六叔(陈玉龙父亲)一脉。”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厅都冷寂了下来。
所有人惊疑地看着陈必贵,心中浑身发冷。
陈必贵这句话,太忤逆了。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摆明是说让陈家与陈玉龙一家分裂出来,丢弃陈玉龙一家,把他们扔出去当替罪羊吗?
“这个这个似乎不太好吧。”
有人颤声道。“终究韩大师帮我们抵挡了这么多风雨,而且陈玉龙一家也为家族作出不少贡献,现在我们陈家要丢弃他们这是把他们逼上绝路啊。”
其他陈家的主事人,脸上也露出不忍之色。
不管怎样,他们都是三代同堂,血浓于水。
陈昭明脸色猛地一沉,气得一拍桌子,怒喝道:
“放肆!此事休得再提,要是让你六叔听到了,岂不是要闹家变?”
陈必贵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但他心中明白,自己刚刚抛出去的‘话题’,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已经扎根在陈家各脉主事人的心中。
等不久的将来,陈家真到无路可走的时侯,就会砰的一声爆炸。
到时侯,哪怕是陈昭明的威望,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可是大哥,我们今晚必须拿出个章程来啊,冯家他们已经放出狠话,要让我们尝尝被驱逐出省城的滋味。”
陈经义咄咄紧逼道,“再不做出决定,一切都晚了!”
陈昭明坐在主位,眼眉紧皱,沉默不语。
其他陈家各脉的人,也都愁眉锁眼,闷闷不乐。
连陈馨都感到一阵阵绝望,莫非偌大的省城陈家,就要这样分崩离析了吗?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这是谁啊?”
众人都是一阵惊讶,连陈元武都募然抬起了头。
目前的陈家,在省城几乎被众多世家孤立了。
昔日的陈家大宅,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无数高贵达人,前来造访陈家的顶梁柱二号省長。
如今,只怕除了搞卫生的阿姨,与陈家的血脉至亲外,已经没人敢登门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