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制止了打架,校外的人都走了,篮球队的人交了检查也没事了,就等着处理主犯了,那个男生已经有了多次打架记录,被开除了,小布和天笑虽然也是打架无数,但是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学校知道的没有几次,此时,他们两个并排着站在教导处,教导主任和班主任正在商讨如何处理此事。
两个人都低着头,小布的左脸一个黑黑的圈,像大熊猫似的,胳膊上有几道伤痕,衣服也破了好几道口子,天笑的额头和嘴角上都有淤血,t恤的衣角被扯了下来。
门开了。
小布望向门口,随即低着头,“糟了!”
那个男人慢慢的走向他们,小布心里打鼓似的咚咚响。
“袁伯伯,别冲动,别冲动,千万别冲动,你也知道,电视上说在公共场合,尤其是在学校,打孩子,对孩子的影响是非常恶劣的!”
小布一向是很怕爸爸,天笑形容老鼠见了猫什么样,小布见了他爸就什么样,小布的爸爸是一所大学的教练,曾经和安向楠是邻居,所以,天笑和小布的感情才会非常的好,后来,安向楠就搬家了。
“袁伯伯,你不要怪小布,这一次都是我的错。”天笑连忙帮小布说好话。
袁爸爸看了一眼小布就走向了教导主任。
“小布,你惨了。”天笑小声的说。
“唉,既来之则安之吧,你呢,叫谁来?”
“我也不知道,学校这边只知道梅姨的电话,可是,梅姨跟我爸辞职了,我爸现在还在我们老家呢,天知道学校给谁打的电话。”
又有人推门进来,天笑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天笑的班主任立马迎了上来,要和安向楠握手,天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请家长,安向楠一进办公室,那个女老师就握着他的手,半个小时都没有松开,对于这件事,安向楠还心有余悸,把手放在裤袋里,不敢拿出来,安向楠一看见小布的爸爸就笑了,“袁教练,你也来了?”
“不来行吗?这两个孩子!”
“这件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剩下这两个主犯了。”教导主任说。
“这件事和小布无关,是我一个人挑起来的,再说了,明明是他们先口出狂言的!”
“你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回家去!”安向楠话一出,天笑立马乖乖的出了门,这破地方,我才懒得待呢!学校门口停着一辆银白的宝马,是来接天笑回家的。
天笑气冲冲的回了家,一进家门,所有佣人都电击似的看着她。
“管家伯伯!”
一个瘦削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把所有的保镖都找出来,我被人打了!”
管家疑惑的看着她,但还是听了她的命令,天笑跑回楼上,换了件衣服,客厅里站了一排穿黑西装,带黑墨镜,个头都在一米八以上的人。
天笑说:“跟我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在天笑后面,刚走到门口,安向楠就从车上下来了,看了看这群保镖,又看了看天笑,“你干什么?”
天笑理直气壮的说:“我咽不下这口气!”
“哎呦,爸”安向楠揪起天笑的耳朵,就直奔客厅,疼的天笑呲牙咧嘴的。
“先写一万字的检查!”
天笑是绞尽脑汁凑够了字数,提到我的地方,就是“我安天笑……”出现次数最多的地方,“我安天笑明天,明天的明天,明天的明天的明天……”其他的地方,能加的绝对不少加,终于凑够了一万字,安向楠一边看那些拼凑起来的文字,一边说:“下个月送你去美国读书。”
“我不去!”天笑对出国异常的反感。
“那你就老实点儿,下次再出这种事,我就给你点儿colourseesee!”
天笑“扑哧”一声笑了,“爸,你都会说这个啦!”
“严肃点儿!”
天笑立马闭了嘴。
“到寒假前的期末考试,你要是再考不好,我马上送你出国,听见没有?”
“听见啦!”天笑没精打采的说。
最后天笑还是在墙角度过了漫长的夜晚,整整站了一个晚上,安向楠到底还是心疼女儿的,一大清早,就先给她处理那些瘀伤,然后让她美美的睡了一觉,吩咐保姆做了一大堆她爱吃的菜,这才去公司。
一天反省,变成了一天睡觉。
第二天回到学校,天笑全副武装,戴上遮阳帽和墨镜,走路都不敢抬头,原因很简单,脸上的淤青还没散去,迎面撞上一个人,也戴帽子和眼睛,一看,小布……
“小布,你还活着?”
“小安,你是不是就盼着我早死呢?”
“才不是呢,你死了,我欺负谁去呀?昨天是男子单打,还是女子单打呀?还是男女混合双打?”天笑一边说着,一边夸张的做着动作。
“比赛取消,你说也奇怪了,我爸没动手,我妈也没动手,我爸还亲自带我上医院了,我妈还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这怎么回事?”小布托着下巴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那么幸福啊?我可惨了,先是一万字的检查,然后罚站一个晚上,站的我腿都软了。”
一整天两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做事很低调,毕竟这是他们打架生涯中唯一的一次吃败仗,而且还败的这么惨。
放学回家的路上,小布远远地就看见林森过来了,就说:“小安,我先闪了啊!”
天笑还没弄清什么事,小布已经消失了,透过墨镜,她也看见了正向自己走来的林森,赶紧压低帽子,用手向上推了一下墨镜,把头又低了三分,这副狼狈的样子可不能被他看见。
和林森擦肩而过的时候,林森一伸手把她抓了回来,“安天笑!”
“我不认识你!”天笑不敢抬头。
“你闹够了没有?”林森抓起天笑的双手,帽子被碰掉了,墨镜也被碰歪了,林森隐隐约约看见了天笑额头上的淤青,粗鲁的摘掉她的眼镜。
“怎么回事?”林森用命令的口吻说。
一听他的口气,天笑觉得自己特别的委屈,她用力的推开林森,“你混蛋!那天为了见你,我第一次化妆,第一次穿那样的衣服,整整花了一个上午,你却那么说我。”
林森用力的把天笑搂在怀里,天笑用力挣脱开。
“我和别人打架,输得好惨,被人打了,都怪你!”
“那关我什么事?怎么怪我?”对于她的话,林森真是哭笑不得。
“就是关你的事,就是怪你!”
林森叹了一口气,又一次把天笑搂在怀里,天笑再一次推开了,“前天晚上,我爸让我写了一万字的检查,写的我手都酸了,还站了整个晚上,我腿都软了!”
天笑像是一个做错事又挨了骂的孩子,受了委屈就要通通说出来,林森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再一次把天笑搂在了怀里,天笑用力推他,他却抱的更紧了,冷酷的少年在用身体温暖她的心。
“你要补偿我。”天笑不再反抗,但由他把自己紧紧地搂在怀里。
“要我怎么补偿你?”他语气里温柔带着一丝丝的内疚。
“我还没想好呢,反正你要补偿我。”
林森一路拥着天笑回家,一进家门,想直奔沙发,趴在沙发上说:“我先睡一会儿。”
“到床上去睡。”
“不用了,困死了。”
不一会儿便传来天笑均匀的呼吸声,林森轻轻地为她披上了外套,望着她熟睡的脸,还带着泪痕,她温柔的把她遮住眼睛的头发拢到耳后,他的嘴唇向她的额头深深地吻去,仿佛要将他全部的温柔输送到她的体内。
然后,他静静的笑了。
林森拿出一瓶百事可乐,印有陈冠希头像的,放在了桌子上,最后深情的望了她一眼,就出去给她买晚餐。
天笑醒来的时候,林森还没有回来,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披的外套,又望了望桌子上的可乐,她笑了,伸了个懒腰,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这才发现,洗手间里有两把牙刷,两管牙膏,其中一种就是李宇春代言的佳洁士,洗发水还有索芙特,她记得上次已经快要用完了,可这一瓶还是满的,冰箱里,蒙牛酸酸乳,绿色心情,蜡笔小新果冻,苹果味的冰激凌,一样也不少。
天笑美美的笑了。
坏孩子酒吧的深处,是一家地下赌场,也是以林森和程一寒为首的,明阳的聚集地。
林森高傲的坐在沙发上,“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查到了,森哥。”一个人毕恭毕敬的说。
“让他来见我。”
林森的手下马上带来了打架的人。
“森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那个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帮派的二当家的,显得有些紧张。
“他妈的,这还不知道,你知道你打的那个女孩是谁吗?她是咱们森哥的女朋友!”一个手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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