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玉苦着脸说道：“就在府衙外。”
杨凡点点头，朝着尹天恩说道：“你随同衙役一起前去翠红院捉拿商子豪，免得出了意外。”
尹天恩点头离去。
杨凡看向何晓玲：“你带人去将小红的尸体带上堂来。”
杨凡开始思考，这商子豪缘何要对一个青楼女子下毒手？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
杨凡可没有什么断案经验，生怕出了差错，这可是人命大案。
没多时，商子豪和小红的尸首都被带上堂来。
商子豪被绑在凳子上，到如今居然还没有醒过来，嘴角流着哈喇子。
杨凡扬扬手，立刻有衙役打了一盆冷水来，从商子豪头上浇落。
商子豪打了一个冷颤，猛地惊醒过来，看到大堂全是衙役官差，疑惑道：“这是哪啊？”
杨凡喝道：“商子豪，有人告你杀害翠红院小红，可有此事？”
商子豪发现自己是被绑着的，连忙用力挣了挣，怒道：“是谁绑的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杨凡一拍惊堂木，喝道：“本官问你话，你且如实招来，否则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商子豪抬眼看向杨凡，然后神情一愣：“是你，杨凡，你干嘛抓我？”
杨凡神色一厉：“商子豪，本官乃天门府通判，主管诉讼事宜，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公堂之上，不可直呼本官姓名。”
商子豪惊讶道：“你是天门府通判？”
杨凡有些无语，感情这家伙根本就搞不清楚状况，关注点完全不在案件上面。
杨凡猛地一拍惊堂木：“商子豪，本官再问你一遍，翠红院的小红，是否为你所杀？”
商子豪身子一震，然后转头看向堂中的小红，身体猛地一缩，喃喃道：“小红怎么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杨凡喝道：“昨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且如实道来。”
商子豪：“我在翠红院过夜，你说能发生什么，但是昨夜小红明明还好好的，甚至还有些龙精虎猛的，怎么突然就死了，这真的跟我没关系。”
这时候何晓玲靠近杨凡低声说道：“杨大人，这小红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变硬，也不是很凉，照情形看，应该刚死不久。”
杨凡心里一惊，自己好像忘了一个最关键事情没做，那就是小红死于何时，致命伤是什么？现场有无凶器？这些自己都没有去查。
杨凡摇摇头，感觉压力又大了几分：“仵作何在？快请仵作前来验尸。”
一个个子矮小的中年男子被匆匆请来，对着杨凡磕头道：“仵作刘许参加杨大人。”
杨凡摆摆手：“刘仵作快去验验这小红的尸首，究竟死于何时？致命伤是什么？”
刘许疑惑道：“就在这里验？”
杨凡：“那当然，嫌犯就在这里，早点验完早点结案。”
顾顺顾师爷身子一个踉跄，这杨大人真是有些乱来，不过杨大人既然发话，堂前验尸就堂前验尸吧。
刘许招呼他徒弟记录，自己则开始查验。
“天启二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翠红院小红，芳龄十八，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咦，尸体还有余温，推测应是死于一个时辰之内。”
堂下老鸨听到此处，立刻反驳道：“怎么可能？一个时辰前我们发现小红时，她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都已经凉了，怎么可能死于一个时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