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胤禛正为她清理身子，闻言抬眸看向她，“什么意思？”
“总觉得您今天哪里怪怪的。”
胤禛“……”
的确怪怪的。
因为他刚才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她，可能不是妖。
她穿上狐狸套装时又清纯又魅惑，狐狸精这三个字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那会儿他认定了她是个妖精。
可今日瞧见她身上的连衣裙，他寻不出任何违和感。
今日的连衣裙和她身上的气质完美融合，和谐到令他失神。
连衣裙才是最适合她的装扮。
那么问题来了：妖界的人竟然都穿这种衣服吗？
这衣服虽大胆怪异，但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人的衣服，是为人量身定做的，那丰盈的胸部，那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臀部，这连衣裙将人身体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是人的衣服。
她穿上人的衣服是最和谐的，所以……
她其实是人？
他一直以来的猜测是错的？
她总强调她是人，她没说谎？
想起以前自己言之凿凿的模样，甚至还伸出手去摸她的尾巴，他……
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糗大了。
身为一个活了两世的人，他在没有调查清楚的时候就认定了她是妖精，一直小妖精小妖精的喊她，太不应该了！
自打脸的感觉可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