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别看那些东西了，看了也买不起，我们先看书，领悟后想办法去捞钱。”
书架边，地藏王无奈喊了一声，在书架前翻找起了书。
前不久，他刚将手中的书看完，打算找一本新的来看。
“这家伙也来许久了，怎么还没领悟呢。”
看着地藏王，杨霄眼神微微闪烁，沉吟片刻，脑中猛然冒出个主意，可以这样啊，应该能领悟。
现在佛门将地藏王归为叛徒，加上功德被抢，差点被杀，地藏王对佛门的怨念不可谓不深。
“地藏，过来。”
听到杨霄的声音，还没选好书的地藏王疑惑走到了近前。
地藏王满脸奇怪：“店主，你找我干什么？”
“我且问你，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是佛吗？”
眼神微微闪烁，杨霄直截了当问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地藏王皱着眉头苦思起来，是啊，他还是佛吗，整个佛门都不容他。
这一想便是半天，杨霄也没打扰，由地藏王想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地藏王才苦涩道：“就算我说是，又有何用，佛门不容我。”
“佛不容我，我便成魔，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我若成魔，天下无佛，佛在人心，魔亦可佛，心若无佛，虽佛为魔。”
淡然看着地藏王，杨霄一本正经地瞎扯了几句。
震惊看着杨霄，地藏王眼中露出无法置信之色，魔，成魔？
修了这么多年的佛，哪怕是如来等人要害他，佛门不容，把他定为叛徒，地藏王也才没想过要成魔。
对佛来说，魔就是万恶不赦，和佛就相当于两极对立，永远扯不到一起。
可现在店主却告诉他，佛亦可魔，魔亦可佛，佛魔一念间。
“你好好想想吧，书架上有一本魔路，你可以看看。”
杨霄并没多说什么，他只是随口提一下，具体该怎么做，还得地藏王选择。
不过杨霄觉得地藏王之所以迟迟不领悟，很可能就是和他心中没想通有关，既然领悟不了与佛相关的，或许领悟与魔相关的，会很容易呢。
地藏王点头，失魂落魄走到了书架前，目光一遍遍扫过，找到了扔在角落处的那本“魔路”上面。
纠结再三，地藏王咬牙，把书拿了起来。
书面上是一片苍茫的天地，一名男子独立山巅，仰首望天，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惆怅孤寂。
光从书面上，地藏王便读懂了里面的孤独寂寥，没有人能懂他吗？
眼神复杂，地藏王叹息一声，缓缓翻开。
“未来在何方？谁指引光明？”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冰雪，狠狠拍在人影脸上，他半跪在地，看不清容貌，殷红的血泪滴滴答答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在他身后，跪着一道道披着黑袍的身影，低声啜泣，猛然，为首的人影抬头，抬指虚空画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仰天厉吼：请仙佛降世，普渡世人，指点迷津。”
“风雪呼啸，天空没有半点动静，仙佛不显，仿佛未曾听到，人影绝望苦笑，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仰天躺倒，嘴里苦涩呢喃：仙佛不渡世，吾愿拜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