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王定睛看向范时兮,“无常之水,拟形之术,千变万化,不愧神阶之名。”
范时兮有点懵,镇国王早到了不出来,就是为了观察他用无常灵碟?这种情报,他早到手了才对。
镇国王不管范时兮是啥表情,继续说道:“精神力系列灵魂攻击,在此界而言,五大神阶灵碟不如无常。你是新的剑锋,别轻易折了。”
范时兮更加懵逼,镇国王这是在关心他,为毛?“那你还砍,差点被你砍死。”
“我出手之前,明显给你留了反应时间。”
苏博然现身,搀着苏成气愤问道:“镇国王,你果真和这小子是一伙的。怎么,为了保你名声,自己不方便动手,让清秋阁动手了?”
范时兮暗喜,镇国王救了他,这比他嫁祸镇国王好用多了。旋即躲到了镇国王身后,一副靠山来了求保护的姿态,故意迎上苏博然的目光,大大的在嘴角挂了一个嘲笑。
镇国王:“清秋阁的任务和我无关,我要做什么,也无需假借他人之手。
苏国公,我敬你是长辈,奉劝一句,收手。麒麟圣国的江山,只能姓太史,掌权之人,只能是太史,不能是镇国王,也不能是任何外戚。”
“这话亏你说得出来,圣皇之令,名正言顺太史家之令,你阻挠了多少,强行干涉朝政,实施了多少你定下的政策。
如今掌权之人,不在圣皇,而是你镇国王。我们所为,不过是要收回皇权。”
镇国王面不改色,“皇权一直在皇宫,若不是圣皇昏庸,胡乱下令,我又何必操心国事。我阻挠的那些,九成九是你家女儿枕边风吹过去的吧。”
“你敢辱骂圣皇,放肆!”苏博然盛怒。
“行了,圣皇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说句实话而已,不用激动。苏国公,请回吧,奉劝收手,还请三思。”
苏博然双目圆瞪,一声怒哼,离开。
范时兮大觉不妙,转身就跑。
忽然一条青龙缠绕身体,范时兮挣扎不开,硬生生被拉了回去。
镇国王:“你跑什么?”
范时兮尴尬,装傻笑道:“打了半天肚子饿了,想回去找点吃的。”
麻蛋,镇国王不让他走,八成是要秋后算账。这荒山野岭的,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办。
镇国王维持青龙不散,和范时兮对视,开始审问。
“骗傻子呢,影儿玩剩下的东西,你用也白用。范时兮,仓促两次见面,我们都没有好好聊过,现在是不是该好好聊聊了?”
范时兮一僵,不想聊,和他没的聊。“就这么好好聊聊?”
镇国王不做理会,兀自问道:“你镇天普从哪学的?”
神阶灵碟功法出处,只有两处。一,现任神阶灵碟之主,二,独君山。
镇国王知道华不是一直跟着范时兮,但那种跟随没有意义,独君山之人闲的蛋疼,看见好苗子跟上几年,实属正常。
一直到天子峰之巅,血狼现世,华不是公开表态,承认了范时兮独君山的身份,还放话保护血狼,间接的意思,便是保护范时兮。
镇国王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范时兮的出现,无常灵碟降世,还降世之初便选了范时兮为主。这些不一定是偶然,也绝非巧合。
范时兮没有回答。
镇国王接着问,“你们为何要找焕海之心,为何要找麒麟?”
范时兮没有回答。
镇国王继续问,“剿灭无华,是单独任务,还是引乱天下的附加?”
范时兮不吭声。
镇国王兀自说着,“你要如何处置太史明?”
“你乃天阙前少主,得势之后,该当如何对待天阙?”
“世间隐秘皆在独君山,你已入独君,世间真相知晓几何?”
“独君山,正道宗门,炼制魔兽灵碟,意欲何为?”
……
范时兮不说话,镇国王兀自问着,问题多的一比。
范时兮忍无可忍,打断镇国王说道:“你就不能问一个和初影有关的吗?”
真是的,绝壁不是亲爹,根本不关心自己女儿。
镇国王一愣,噗嗤一声笑道:“哈哈,是个喜欢儿女情长的。小子,江山美人二选一,你选哪个?”
范时兮没好气白眼镇国王,“小孩子才会做选择题,大人当然是想要啥要啥。”
“你想要啥?”
“美人,江山给我有毛用,不够累的。”日理万机的日子,范时兮想都懒得想,能把人累死。
“哈哈哈!不要江山,何来美人。小子,本王可不做倒贴嫁妆的买卖。”
噗!范时兮要疯,镇国王怎么会这么不正经,不会是个假的吧。
“放开我,我还有事。”
“急什么,我事多了,我都不急你也不用急。咱俩慢慢聊。”
范时兮无语,镇国王这是和他杠上了。“是不是我回答问题,就可以走了?”也可以叫初影、华不是过来救场,但只是回答问题的话,必要性不大。
“是。”
范时兮想了想,决定从第一个开始回答。
“镇天普我梦游学的,找焕海之心是为了解毒,找麒麟是答应了别人。剿灭无华是单独任务,太史明随你处置,对于天阙,什么时候态度都一样,剿灭。
剩下的都不知道,放我走,不许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