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镇国王一侧,恭敬说道:“回王爷,是三皇子。”
镇国王又是一阵回想,想起来了。“文贵妃所生,那个倒霉蛋?”
“……请王爷注意言辞。文家苦命,受了冤案,三皇子因皇家血脉,免于一死。却也备受排挤,一人生活在皇宫之外,受尽欺凌。
王爷若是放下文家之事,该当照顾一二。”
范时兮细细打量此人,一身青衣长衫,气质和无影千音有几分像,都是蔫坏奸诈之貌。头戴墨玉冠,比无影千音的帽子,好看一点。
不过,人长的不行,没无影千音帅气。
“这位是?”敢这么和镇国王说话,此人身份地位不低。
镇国王:“我师爷。范时兮,为何选太史熙,你没见过他吧?”
范时兮稍作思考,俯身靠近,声音压的极低,就差和镇国王要通信灵碟刻印,秘密交流了。
“世间有一奇物,可以预算未来。”看着镇国王反应,“王爷知道了就好,此事真不能说出去,那家伙性格怪异,不能得罪。”
好一个镇国王,一副看不起文人的姿态,还养师爷。真鸡会伪装骗人。
师爷听力超凡,自是听见了。整个人懵逼,世间奇物,会是什么?他一直跟随镇国王左右,不应该有镇国王知道,他不知道的东西才对。除非,是那个层次的。
镇国王眼神连连变幻,欲言又止好几次,点了点头。
白泽。天选之子,时局转折的关键,是用白泽联系上的。
那么,影儿动乱天下之事,白泽也有帮忙?动乱天下,所有静默中相安无事的状态,都将被打破,所有隐匿之人,都将现于天下,接受审判。
藏的最好的白泽,自己跳出来了,那么他,也是时候过去会会丐帮帮主了。
“你这次任务我不管,记住你说的话,太史家不会灭族,死的只能是和无华有关之人。最重要的,圣皇必须安然无恙。”
范时兮听着镇国王说不管,连连点头,暗暗庆幸,拉镇国王下水的事,成了。谁知后面话锋一转,圣皇不能出事,瞬间懵逼。那他任务不还是完不成,成个毛啊。
“只要圣皇不出事,其他人,你不管?”
怪不得他,船太大,看船的青龙太硬,他打不动。只能引水覆舟。
任务时限是八年,八年,初影的时限也是八年,慢慢来,不急了。
“不管。”
“好!”范时兮大为激动,高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王爷心怀天下,为百姓谋福,实乃百姓之幸。
皇天昏暗,青天代之朗照大地,天下大幸。”
镇国王火冒三丈,大发雷霆之怒,一下站了起来。“闭嘴!”
范时兮惶恐,看着镇国王手掌隐而不发的灵力,不觉暗笑。
反应这么强,看来不只是他一时失言的问题,这件事,麒麟圣国恐怕多有议论,甚至有这个看法的人不少,拥护镇国王的人也不少。
所以,麒麟圣皇才会狗急跳墙,想要用黑手段敛财,养私兵灭镇国王。
真是笨啊,关键人物这么忠心,不好好笼络,却要动用武力,逼着镇国王造反。麒麟圣皇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能赢。
范时兮没有说话,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瘫坐在地,诧异看着镇国王,满脸的难以置信。
镇国王收了怒气,坐下。“失态了。江湖事就说江湖事,无关之话,以后不要乱说。饼还在,吃了吧。
钟淳,再上两碗茶。”
范时兮一愣,这和上次非要他喝茶的场景有点像,着东西还是不吃的好。
猛然跳起,躬身说道:“多谢王爷招待,告辞。”说完转身就跑。
钟淳无语看着范时兮飞速远离的背影,呢喃说道:“我就说这样不好,现在可好,这一席话,全被传出去了。
那位可以多疑的很,尤其是对您。皇天昏暗,青天代之朗照天下,王爷造反的证据,落实了。”
镇国王放松的啃着大饼,无所谓笑道:“落实了又如何,他还真敢发兵杀我不成。”
咬了几口大饼,一边咀嚼一边怜惜的看着手中大饼,哀叹说道:“可惜了这么好的大饼,专门为他准备的蕴灵食谱。钟淳,你吃不吃?”
“王爷慎言,此处公开场合,盯着的人都还没走呢。”
“那就让他们说,神不会屈居于人之下,镇国王和麒麟圣皇,本就是两权共立,不分高下,我给圣皇面子够久了。
人啊,总是容易习以为常,时间长了,就成了理所当然,却永远想不起初衷所在,缘由事理。哼,天下将乱,我可保护不起废物。”
通信灵碟连通钟淳,隐秘说道:‘找到太史熙,带回王府,务必保证他安全。’
钟淳一愣,“王爷的意思,太史就是太史?”
这是默认了范时兮动无华之首,如此的话,圣都之外也该动了。先机不可失。
“太史不是太史,还能是什么。传令下去,我们的人不可妄动,谁敢蹚浑水,那就不用上岸了,直接去忘川报道就好。”
“……是。”
钟淳贼头,嘴上应着,通信灵碟问道:‘王爷,无华势大,真要动,举国皆乱,我们真的不用准备一下?’
‘不需要,那小子贼的很,我这道坎他迈不过去,想完成任务,必然引动水来覆舟。我们越是动,出事之后嫌疑越大,静等。’
钟淳意会,领命道:“属下这就去发布命令,告诫他们老实一些。”
钟淳转身离开,忽然镇国王问道:“等下!我放桌上的那张通缉令,你贴了没?”
“桌上?”
“书房饭桌上,我吃饭的时候看的那个。”
“贴了,怎么了?”钟淳不解,那个不就是从通缉令堆里,抽出来的吗,有什么不同?
镇国王一愣,“找人偷回来。”
钟淳懵逼,“哈?”
去清秋阁少主手里偷东西,还是拿着神阶灵碟的少主,他能说需要王爷亲自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