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不太明白,“哦。”
范时兮略茫然,十五六岁也该懂事了,皇家人为了开枝散叶,有引导培养,更是早熟。萧远怎么跟个八九岁孩子似的,这个单纯劲,不是傻吧?
“以后你就明白了,去吃饭。”
厨房热的饭菜足够,范时兮一阵胡吃海塞,完事洗澡,没正经玩加热石头玩了两小时。
萧远看着杜子忠,无聊趴在床边睡着,忽然感觉有人推他,醒来一看,杜子忠醒了,全身裸露的坐在他眼前。
不觉大叫,“啊!”连忙用手遮眼睛,非礼勿视。
萧远感觉有些尴尬,转身冲出房间,疾奔范时兮洗澡之处,敲着房门喊道:“表哥,那人醒了。”
范时兮赶忙出来,“你看他一会,我这就过去。”
杜子忠房间,范时兮入内走的急,到床边一愣,这丫怎么光的。“萧远,谁给他扒的衣服?”
“花姐和青叶姐,老华回来就扔给他俩了。”
“……萧远,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万一需要给男孩子扒衣服,你动手。”
两个大姑娘,今日大饱眼福,青叶怒气那么大,这里还有一茬呢。唉,老华啊老华,他动动法术就能治好,就不能帮帮忙,懒死他算了。
“哦。”萧远回想当时的画面,不觉脸颊一红。两个女的给那人擦洗身体,他光顾着背地里害羞了。
范时兮看向床上之人,“你是什么人,今天被送去斗兽场,是怎么回事?”
杜子忠呆愣愣的看着前方,眼眸无神,却是没有反应。
范时兮祭出蕴灵五秀检查,神魂不稳,赌爷那一招的攻击,还是没好。
也对,青叶的治疗灵碟,也就治治血肉伤,精神上的东西,无能为力。
蕴灵五秀治疗,良久,杜子忠醒转,起身跪拜,猛一下头磕了下去。“多谢公子相救,杜子忠无以为报,任凭公子差遣。”
范时兮和萧远大愣,看着光溜溜的一个大活人,在床上匍匐跪拜,刚刚的动作,还露那个啥了,有点吃不消。
杜子忠感觉周围反应不对,抬起头观看,这一看才意识到没穿衣服,连忙缩进了被窝。
“你们扒我衣服干吗?”
萧远支支吾吾说道:“清洗。”
“……多谢。总之,多谢两位相救,杜子忠文弱之人,没啥本事,以后就当个跑腿的,你们任凭差遣。”
范时兮:“你是什么人?”
这个男的,他也不认识,只是想救一下,可没想留下带着。这特么的,又多了一个累赘。
“我爹叫杜先奇,原来是教育部的官员,家中有几幅字画,听说很有名。
那个送我去斗兽场的大叔,你也看见了,叫孟成鑫,他盯上了那几幅字画,想买,我爹没卖。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上面说有人举报我爹贪污,抄家查办,我们全家都被抓了。
我爹和我娘被关入监狱,无期徒刑,我被孟成鑫抓住,送去了斗兽场。”
“你爹贪污了吗?”萧远问的耿直。
“没有!”杜子忠说的坚定,“我爹一心操劳,看见哪个学生穷,送东西恨不得把家里钱都送了,我吃个肉都要算算钱,穷的叮当响,怎么可能贪污。”
“字画哪的?”这个问题,萧远想的挺快,问的刨根问底。
范时兮看着,没有插嘴。这么看,萧远不傻,就是感情方面,情商有点低。
“别人送的,以前他资助过的人,回来送的。非要送字画,还不如捐钱呢,我还能吃几顿肉。”
“你是不是饿了?”
杜子忠下意识感觉了一下肚子,空空如也。“有吃的吗?”
“有,我和表哥没吃完,我去拿。”萧远说着,转身已经出了房间。
范时兮无语,这两个家伙倒是有些谈的来。毕竟年纪相仿。
细想之下,决定将杜子忠留下,就当给萧远做个伴。萧远在镇国王府太过受气,加上侍从哄骗,性格认知都不太正常,该有个伴。
“杜子忠。”
“恩。”杜子忠看着门外,正盼着饭菜快些拿来。听见救命恩人叫他,离开严肃了起来。“公子您说。”
“刚刚那个孩子,叫萧远,性格认知不太好,你可以留下,但需要教他适应社会,教他些你会的东西,可以做到吗?”
杜子忠大喜,这是同意他留下了。“恩,可以。”
孟成鑫还在外面,那个人不会放过他,能留下就安全了。
“还有一点,我们现在一起的有五六人,人有点多,日常琐事杂事,你要帮忙做。当然,也可以带着萧远一起做。”
“恩,我会。”杜子忠一副乖巧姿态,内心大笑。日常琐事,谁不会,他能干。
就让他干这个,太好了。要是什么他干不了的事,他还要想办法留下,现在不用想了。
“那就好,好好干,干的好有奖励。你爹若是被冤枉的,我也可以帮你。”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娃怎么比萧远强,总算有人带娃了。顺便给青叶找个干活的,那丫头不至于生气了吧。
“真的!”杜子忠一惊,大喜过望,“我爹是被冤枉的,肯定是。”
范时兮按住向他够的杜子忠,“安静点,你爹现在安全,我们要暗查,不宜声张。
再有,我现在有要事在身,你爹的事会抽空去查,但不一定顺利,不知道要用多久,你不要着急。”
“恩恩。”杜子忠强忍着激动之情,点头。
饭菜到,萧远进门,看见范时兮按着杜子忠有点懵。“怎么了?”
范时兮松手,和善笑道:“没事,萧远,杜子忠留下,以后和你一起,行不行?”
“好!”萧远孤独,没了侍从他只能和青叶、花如是玩,可那两人终究是女的,年龄也不对。新来的这个才合适,他喜欢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