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哑然。
随后露出遗憾之色，“不必了，我相信你说的话。”
“不过我方才听你所言，你似乎知道这张丹方的真正配方？”
陈江河不假思索道：“我自然知道，甚至还炼制出了丹药。”
叶凌霄闻言呼吸微微急促。
老人家在这个境界卡太长时间了，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尝试着突破到更高境界，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如今陈江河的话让他看见些许微弱希望。
怎能不激动？
他立即说道：“你当真没有骗我？我可以用数之不尽的财富换取一枚丹药，或者说可以帮你出手三次，你想杀谁我都可以帮你出手。”
这可是一位先天强者的承诺！
价值连城！
陈江河摇摇头说道：“前辈不必如此，我知道你对我暗中照顾，所以我可以现在就把丹药给你。日后前辈若是找到龙血草的话，可以把它交给我。”
“好，一言为定！”叶凌霄爽朗大笑。
陈江河还没到服用龙血丹的地步，所以他打算将这枚龙血丹送给叶凌霄，算是给对方卖个人情。将来自己若是有任务在身，叶凌霄能帮他照看家人。
他从随身携带的瓷器瓶中倒出一枚中品龙血丹。
叶凌霄分明看见瓷器瓶中还有两枚龙血丹，令他眼皮抽搐，暗道陈江河真是狗大户。
这要是让那些先天强者知道，一定会争个你死我活。
他接过这颗龙血丹，一瞬间就嗅到了清幽药香味，叶凌霄瞬间明白陈江河没有骗他。
“谢了。”叶凌霄说道。
陈江河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叶老，我想知道您如今的境界是什么？”
叶凌霄不假思索道：“先天巅峰。”
“呃……”
陈江河有些震惊。
到了先天境界之后，每个小境界之间的差距比宗师到先天还要大，宛如隔着一道道鸿沟。叶凌霄居然能够在天地元气稀薄的地球上修炼到先天巅峰，可想而知叶凌霄在武道方面天赋确实卓越。
距离下一个境界，仅有一步之遥。
叶凌霄看见陈江河面露难色，迟疑道：“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陈江河欲言又止。
“你但说无妨，老夫可以承受。”叶凌霄又说。
陈江河叹了口气，“起初我还以为前辈只是先天中期，或者先天后期，没想到您竟然已经站在先天境界的巅峰！而龙血丹只对先天以及宗师境界有用，对于先天巅峰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如果您想借助龙血丹进入下一个境界的话，我想应该没有太大的希望。”
叶凌霄眼神变得黯淡下来。
不过能够看得出来，他似乎并没有露出太大的失望，仿佛早就料到这种事。
“唉……”叶凌霄叹息。
“其实我早就想到这点了，只是仍然抱有一丝幻想。”
言罢。
叶凌霄直接把丹药送入口中，龙血丹瞬间化成几道能量滋润叶凌霄的肉身与经脉，不过正如陈江河所言，龙血丹对于叶凌霄的提升十分有限。
“唔，强大了百分之五，已经很不错了。”叶凌霄失笑。
“果然没能突破到下一个境界，是我异想天开了。我之前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我们的武道之路是残缺的，似乎被人斩断了一样。我找不到理论支撑，不知道下一个境界到底是什么，所以三十年来我迟迟没能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陈江河闻言暗自吃惊。
这么看来，叶凌霄三十年前就已经突破到先天巅峰，天赋可以说十分惊人！
放眼全球鲜有与之匹敌者！
叶凌霄倒也看得开，表示仍然感谢陈江河的龙血丹，之前的承诺仍然有效。
“我辈武者，前路已断！”
“这或许是上苍给我们的一些惩罚吧，让我们不要妄想逆天而上，安分守己当天地间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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