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场脱下侍应服,然后扔在一边,对经理説:“我刚才并没有任何不良企图,而且我还挨了这位小姐一记耳光,説道歉的应该是她,现在让我道歉,这份工作我宁可不要。”
经理尴尬地看了眼短发女孩,对我扯开嗓门嚷道:“你这什么态度?你想干我也不让你干了……”
我瞥了眼正扶着那个醉女人的短发女孩,苦笑着摸了下自己的面颊,然后迈步离开了酒吧。
这时kendy的演出刚开始,满场猛地发出阵阵欢呼声,倒像是在为我送行……
快乐我可以和王艳、周芬等人分享,可委屈和忧伤却只能自己承受。
我坐在河边,看着河两侧的霓虹和远处五光十色的射灯,还有对岸一对对牵手而行的情侣。
身边猛地刮过一陈大风,我缩了缩身形,叹了口气。
我想妃子。
做不成恋人,或许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她也许会愿意倾听我的心声吧?
我犹豫了很久,按了妃子的手机号,因为紧张,几次都按错了号码,等按对了号码正要拨时,电话却一声鸣叫后便自动关机了——下午上班时已经在提示没电了。
我只好小跑着到对面的公用电话,然后一口气拨通了电话,妃子身边似乎有男人的咳嗽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喂您好!”
我的眼泪顿时涌出眼眶,手捂着,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
“喂您好,请讲话!”
“请讲话,是晓文君吗?”念到我名字的那瞬间,妃子猛地大声哭了出来,哭得我心无比疼痛。
我挂了电话,无力地依着墙壁坐在地上,任泪水从面颊落下……我真不该打这个电话,这只会让妃子伤心,我们之间原本就不该再有任何联系,这样对彼此都好。
第二天早上,我没精打采到了公司,没等进门就听到里面一惊一乍的声音。
一百四十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