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玉左水都是想不出来,欧阳弘轩究竟是为何事,她想,许是应该问问季安吧,虽然知道他不一定会告诉她。
来到了主帐之外,玉左水探头向里面看去,欧阳弘呈守在欧阳弘轩的身旁,欧阳弘轩的脸颊已有些红润,不似今日那般苍白,眼睛安静的闭着,应该是不疼了,所以才能如此安逸的睡着吧。
他胸前的伤口那么长,且伤口周围已有淤脓,发黑发紫,应该是已经有些时日了,一般人能够坚持一两天便是无法承受了,他竟然可以撑着回来,实属不易了。
转身,玉左水向着季安的帐中走去。
季安的帐中异常的安静,玉左水掀开帘子便是走了进去,季安正在专心的研制着什么样的药材,那种药材,是玉左水没有见过的。
“这是什么药?”玉左水不禁开口打扰到了季安。
季安没有平日的嬉皮笑脸,反而是一脸镇静的看了一眼玉左水,也没有那一个月来对玉左水的怨愤,反而是平静的,好像他们之间只是认识,无仇无怨亦无恩无情。
“你会把脉?”季安没有回答玉左水的话,反而是问了玉左水一个让玉左水惊讶的问题。
刚刚她一着急便是什么都不顾的上前给欧阳弘轩把了脉,曾经她与欧阳弘逸一起并肩作战,这样的小伤小痛都是自己一个人处理的,有时候,欧阳弘逸的伤口都是她直接处理的,那些年来,她不仅学会了怎样把脉,更是对医理颇有些了解,虽然她学艺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