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争开双眼,阳光的照射下让拉斐尔的眼睛有些刺痛,拉斐尔伸出手去阻挡光线的入侵,剧烈的疼痛却让他差点流出泪来。身下“斩云”的抵压虽然让拉斐尔觉得很不舒服,但是也只好无奈的闭上眼睛,依然躺着让身体慢慢适应那酸麻疼痛的感觉,沉沉的喘息着,接受着海浪温柔的抚mo,拉斐尔不禁感慨大海的反复无常,有些吃惊,又有些庆幸,自己居然在那种情况下活了下来。
不能活动身体,拉斐尔只好静下心来聆听潮起潮落的歌曲,海鸥轻快的鸣啼。随着清风吹拂下,树枝颤抖的沙沙声,拉斐尔又沉沉的睡去了。等他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下。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混合着海浪时不时冲击沙滩的拍打声交织出一曲宁静,安谧之歌,拉斐尔一时也不禁迷醉了,忘记了烦恼,忘记了仇恨,忘记了悲伤……不知怎的,天边那一轮圆月,让拉斐尔觉得比平时更加巨大,更加明亮。而此时,身下的“斩云”在拉斐尔陶醉于这样平和的夜晚的时候,泛起一丝温柔的青光悄悄的融进了他的身体。
就这样躺着一天一夜过去了,拉斐尔吃力的抬起手臂,撑起身体,依然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禁深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咬紧了牙关,拉斐尔缓缓的坐了起来,解开胸口皮带的扣子,“斩云”从背后脱离滑下,再费力的把双手双脚上捆绑的插着无数条精铁的护腕取下,沉重的在沙滩上压起4个凹陷。加上“斩云”的重量,拉斐尔身体等于负荷着接近400公斤的重量,现在把他们都去掉身体顿时一阵轻松。
艰难的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向远处的树林,每走一步,拉斐尔都紧紧的皱一下眉头。
斜靠着一株大树坐下,拉斐尔吃力的从树边拔起一株小草,将它放进嘴中咀嚼,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体力耗尽的他也不得不承受那满嘴的苦涩了,淡淡的草汁也慢慢的滋润着他发干裂开的嘴唇。
就这样一直靠着大树,饿了就顺手拔出草根,拣起树叶充饥,渴了就吸吮花朵,草叶上面的露珠,拉斐尔很快度过了3天的时间。身体已经慢慢的恢复了,疼痛也大为降低,拉斐尔也很惊讶自己的自愈能力。
走到海边,将“斩云”背在身上,依然把四个护腕带在四肢,拉斐尔蹒跚着走进了树林,琢磨着应该好好的打上一只野猪好好的吃上一顿,几天吃草根树皮的他,满嘴都几乎麻木掉没有什么知觉了。
这个岛不大,而且似乎没有人居住的样子,拉斐尔在树林里行走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看见过人烟。
慢慢的似乎走到了树林的尽头,这里是一个高高的断崖,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宏伟巨大的城市坐落在山脚,严整,密集的圆形布局加上一排排高耸,坚固的房屋深深的震撼着拉斐尔,美伦美涣的建筑四处可见,美丽的大理石圆柱在阳光下无时无刻不突现出神秘的气息。平整的街道纵横交错,构成了一个庞大的交通网络,而所有的路都汇聚在城市中间一个高耸入云的宫殿,犹如古希腊般的宏伟宫殿坐落在城市中央的一座山上,俯瞰全城,接受脚下城民的俯拜。
第七章 遗弃之城(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