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一只手玩着水，软声道：“我正在泡澡呢，本来想泡完澡再和你说的。”
陆寒沉：“你在泡澡？念念，你不道德啊！”
顾念眨了眨眼，“我怎么不道德了？”
陆寒沉：“你让我想得到，吃不到，你说，你道德吗？”
顾念无语，翻了个大白眼，“你可以再无聊一点！”
陆寒沉轻笑出声，又贫了两句。
顾念不想听他说的浑话，问道：“你跟景枫通过电话了？”
说到正事，陆寒沉的语气也正了几分。
“嗯，景枫说，冒牌货最近想和百联集团合作，而且他已经跟百联集团的人接触过了。我觉得百联集团可能有问题。”
听到这话，顾念微微坐直了身体，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百联集团，是陈芊妤父亲的那个百联集团吗？”
“是的。”
顾念眉心微蹙，“这百联集团会有什么问题？”
那可是陈芊妤父亲生前创下的集团，以后应该会是陈芊妤的，她自然不希望这个集团有问题。
“百联的前身不太干净，虽然后期洗白了，但我们陆家一直没打算和这个集团有往来。因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一不留神就会折进去。”
陆寒沉解释着这里面的门道。
顾念不太理解，“怎么会折进去呢？”
陆寒沉默了默道：“就像陈芊妤的父亲何向东突然出车祸去世，或许并非偶然，而是集团内部争斗所导致的结果。”
“也许是百联集团内部的一些元老级别的大股东，想重操旧业走邪路，但遭到了何向东的压制，大股东这才想要除掉他。”
“一旦何向东去世，那么百联集团势必会有一番腥风血雨。如果最后里面的大股东胜出，你觉得这个集团还能干净吗？”
“所以像我们陆家这种百年企业，是不愿意冒险和这样的公司合作的。”
顾念对于商业上的事情不太懂，但也觉得陆寒沉分析得很有道理。
她现在的关注点集中到了何向东的死上。
会是像陆寒沉分析的那样，何向东的死不是偶然，是有预谋的他杀吗？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目前我还不能确定冒牌货的真正意图。”
陆寒沉又开了口，“不过有一点很可疑，冒牌货和百联集团里的人见过面，不过见的只是一个大区经理，而非百联真正的负责人。”
“我就等着看百联集团接下来有什么动静，会不会像我所猜测的那样，里面有大股东想重操旧业。”
顾念听得仔细，若有所思间，灵光一闪。
“阿四，如果像你分析的，那冒牌货突然找百联集团合作，你说，会不会他一早就和百联集团内部有问题的人勾结了？”
“你想，只要他们联手把你除掉，那么陆氏集团就落在了冒牌货手里。那样他就可以帮着百联集团内部有问题的那些人，正大光明用陆氏集团洗黑钱了！”
听到这话，陆寒沉笑了。
“不愧是我的女人，一点就通。”
他的彩虹屁听多了，顾念也麻木了。
她默了默，眉心微蹙，“不知道何叔知不知道这件事了？等下我去找陈芊妤，去向她打听一下情况。”
“也好。”
两人都有片刻的沉默。
顾念想到什么，说道：“对了，我妈的记忆恢复了。”
“哦？是嘛？”
“嗯，她还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她一早就知道，三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