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年摸摸小包子光洁的小脑门,不说话,听着苏可继续唠叨。
“明明是足月的孩子,却偏生的和早产儿似地。而且,每次我喂他喝奶的时候,他总是吃一小口就不要吃了,又时不时地噎住,呛奶……我很努力很精心地养他,过了两个月,他才白嫩了,小黑眼珠乌溜溜地看着我,我的心就特别软,恨不能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在他的手里。”
苏锦年握着苏可的手,侧过头看着含着泪的苏可,“可可……”
苏可抹了一把泪,又道,“后来我查出他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啊,你不知道我哭了多久,明明我们的身体都是健健康康的,家族也没有什么遗传史,怎么生的孩子,居然会得了先天性的心脏病。”
“医生说,这都是娘胎里没有好好照顾的原因。”苏可仰起头,把眼泪水流回眼眶,“你不知道,我在听完这句话的时候,特别恨我自己。”
“可可……”
“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在怀孕期间,好好地照顾他,要让小小的他,受这样的痛苦。”苏可说完,已经噎声了,一只手则是浮在小包子伤口上空,想触碰,却是不敢触碰。
苏锦年回抱住苏可,“可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苏可看着苏锦年,“锦年,你不要再和我说对不起了。”
“可可……”
“真的,我这些天来想了很多。如果当初不是我任性,当初不是我逃避,我们的苏苏,就一定会健康的成长。所以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苏苏……”
“可可,我们都不要再想过去了。我们的苏苏,不是健康了嘛,我们要往未来看齐,不要再拘泥于过去。”
苏可点头,靠在苏锦年的胸前,“我明白了。”
“嗯,我们的苏苏,身体健康了,我们全家就去北欧旅游,好不好?”
“好。”
“可可,我记得我们似乎没有举办过婚礼。”
苏可眨眼又恢复正常了,对着苏锦年道,“什么叫似乎,是根本就没有好不好!”当初他和她之间,只是扯了一个证而已。
苏锦年亲亲苏可的额头,“那,我们这次去北欧,举行婚礼好不好?”
苏可抬头,睁大眼睛看着苏锦年。
“我们让小苏苏给我们当个花童,嗯,我们选个海滩举行婚礼,蔚蓝的天空,你穿着白纱,一定非常好看。”苏锦年的眼睛亮亮地,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可。
苏可看着苏锦年,“好。”
苏可的父亲此刻从外面拿着热水壶进来了,看见自己的女儿女婿拥抱在苏苏的窗前,会心一笑,“说什么呢?”
苏可脸微红,“爸爸。”
“爸爸,我们说婚礼呢。”苏锦年笑着说道,“可可当初嫁给我的时候,只是领了证而已,我们还没有举办婚礼,所以,我想,等苏苏身体好了之后,我和可可就举办婚礼,到时候爸爸可不要吝啬帮忙啊。”
“哈哈哈哈。”苏可的父亲爽朗地大笑出声,随后立马捂住嘴巴,左瞧右瞧的,好在这边是单人间。苏可的爸爸这才抿着唇笑了许久,“你这话说的,爸爸不帮你们帮谁。”虽然婚礼他参加过无数次,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但是具体的事宜,他还真是不知道的。不过既然是女儿女婿的婚礼,他这个老岳丈,一定一手包办,把婚礼搞得热热闹闹,幸福美满。
“嗯,谢谢爸爸。”苏锦年笑,眼睛弯弯的。
苏可的父亲心情非常好,放下热水壶,随后侧过身看着窗外的漆黑的夜幕,天空上挂着的星星,是一闪一闪的。
他笑,提子,你看到了吧,我们的宝贝真的很好。你再等一等我,等我看到我们的女儿穿上婚纱,我亲手将他交到我们的女婿手上,我就来陪你,好不好。
杰森霍夫收拾好手中的东西,随后用办公室的座机打了个电话给沈路,意思是告别,说他今天便会离开h市,回到自己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