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撕裂的感觉和肩胛骨上钻心的痛让女孩根本抑制不住，大声叫着。
看着被恐惧淹没的女孩，强哥勉强将兴奋压下去，松开手里的马尾辫，挪开压在女孩肩胛上的粉笔，说道：“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痛苦！”
女孩被吓傻了，她刚刚以为自己要死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强哥。
“记住了吗？”
见女孩不开口，强哥温柔一笑，抬手去抹女孩眼角的泪痕，女孩一颤，下意识一躲，接触到强哥眼神的一瞬间，她又停了下来，任由强哥的指度刮在自己的眼角。
“记、记住了！”
女孩强自抑制着自己的恐惧，点了点头。
“记住便好！”
强哥笑的更温柔了，指尖顺着女孩的脸颊下滑，抹去女孩肩胛骨上的粉灰与血迹。
女孩疼的一抖，见强哥面色不郁，连忙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强哥，我记住了，都记住了！”
“现在这种感觉，也要记住！”
强哥抬起指度，看了看上面粘着的粉灰和血迹，将指度放入嘴里，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见强哥如此，女孩眼中的恐惧之色更甚了。
“还有这种感觉，也要记住！”
强哥再次开口道。
“嗯！”
女孩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再次点头。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你回去仔细体会，下节课，我要考哦！”
强哥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温柔的说道。
“嗯！”
女孩哆嗦一下，低头将小木桌上的笔记收起，连头都不敢抬，扔下一句：“老师，我先走了！”便快步离开。
强哥没说话，只是抬起刚刚抹过女孩泪痕与血迹的指度，再次将指度放入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