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是这帮人都在国外，国内的这一套他们也不吃。
小组的另一位成员见他愁眉不展，笑着道。
“多大的事啊，看把你愁的，不就是要钱嘛，批了就是了。”
章姓领导睨了他一眼，“怎么不愁，你自己看一看，这帮人要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倒是想批，外汇局那边一直在哭穷，说年底账上的外汇本来就不多，哪来的钱给他们。”
这话说的外汇局都想哭，他们哪里是哭穷，他们是真没钱！
别看国家一年到头不少往国外出口农副产品，可这些东西是卖不上价的。
就这点收入都不够国家还四三计划的尾款利息。
“那现在怎么办？”
男人给章姓领导点了一根烟，两人就这么坐在办公室里吞云吐雾了起来。
“能怎么办，拖着呗。”
章姓领导瞟了一眼房门的方向，随后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那位的身体现在一天比一天差，上回我去见他的时候，他都已经下不了床了。”
男人懂他的意思，看那位这状态，应该也就是一年半载的事了，搞不好都拖不了那么久。
他也压低了声音道，“那位已经住到特护病房了，这事你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周……”
男人话没有说完，就被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章姓领导抓起了电话，喂了一声。
男人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悠闲的端起了茶杯，等到他抬头看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老章的脸色不太对。
几分钟后章姓领导挂断了电话，男人忙问了一句。
“老章你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刚才那个电话谁打的？”
此时，章姓领导哪还有刚才的意气风发。
“你说话啊？”
男人复又问了一遍之后，章姓领导这才回过了神，“是……是谈秘书长！”
谈秘书长是那位的贴身秘书，最近这半年，那位的所有会议都是他代为参加，可以说，谈秘书长的一举一动代表的都是那位。
“谈秘书到底说了什么？”
男人说完，眼睛突然瞪圆了，“是不是那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