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年嗤笑。
这女人的武功，不会比林江年身边那位白衣女子弱上多少。若他状态巅峰之下，或许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不一会儿，大长老的尸体开始溶解，整个人面无全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
“也不想干什么，只是想问问大长老……”
柳素微微皱眉，缓缓转身离开。
柳素瞥了他一眼，笑意盈盈：“若今日你我角色互换，你又会怎么做呢？”
大长老此刻武功十不存一，更重要的是，他身边已没有任何帮手，此地荒凉，附近不见人烟，伸手不见五指，简直是杀人放火的绝佳场所！
客栈。
而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猝不及防的攻势，犹如回光返照般狠狠朝着柳素扑来。
角色互换？
沉默许久，大长老缓缓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朝着自己脑袋上拍去。
“大长老难道不觉得，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太过于虚伪了？”
大长老瞳孔猛然一缩，心头一阵发凉。
“自然是查出来的。”
身后，是逐渐燃烧的大火，在秋夜冷风的助力下，愈来愈大，蔓延连绵！
一场大火，席卷山地！
“大长老刺杀临王世子，不慎中了埋伏，为掩护其他人脱身，与临王世子身边高手纠缠，深陷包围之中，最终内力耗尽，不幸牺牲……”
突袭！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林江年淡淡道。
大长老不语。
答案很明显，换成是他，他也绝不可能让柳素活着。
心中不愿，但沈灵珺不得不承认这狗世子说的的确没错。
又沉默了下，继续咬牙：“莺莺姑娘不是那样的人！”
莺莺姑娘那么善良，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你怎么知道莺莺姑娘是刺杀你的帮凶？”
好一招嫁祸，天衣无缝！
官道之上，灵儿焦急的等待着。
他与柳素之间素有矛盾，两人之间明争暗斗多年，背地里互相使了不少绊子。若是今天狼狈于此的人是柳素，他……
身后，柳素紧追不舍。
“我不信！”沈灵珺咬牙。
说着，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圣女身后，无比担忧道：“大长老他……”
今晚，便是他的死期！
黑暗中，两道身影穿梭丛林之中，柳素紧随其后，步步紧逼。
这二人，也是天神教中的人。更是她身边的亲信，除此之外，这里再没有其他人。
大长老不甘心啊！
但，又能如何？
他如何不清楚这点？
然而，就在他即将扑到柳素身前时，柳素突然从原地消失。
就在大长老转身跑路的瞬间，柳素也动了。
靠近瞬间，一道凌厉的劲风扑面朝着大长老而来。
大长老死死盯着她，“这么说来，今天老夫死定了？”
柳素的回答风轻云淡。
谁料，柳素眼带几分讽刺，语气轻蔑：“互相帮助？”
“就算是死，老夫也要拉上你一起！”
眼下的他精疲力尽，体内更是空荡荡，如何会是巅峰状态下柳素的对手？
死路！
“回去？”
这女侠今天反应不对劲，想来应该是又有了什么坏主意？
沈灵珺语塞，一时说不上来。
低头，自己心脏处的位置，不知何时被什么东西贯穿，鲜血缓缓流出。
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柳素面露几分嘲讽：“大长老，此地没有他人，你何必再说些虚伪的话呢？”
他捂着胸口，咬牙沉声：“柳素，你疯了吗？”
撤！
先离开此地再说。
“行，你想聊什么，说来听听？”
沈灵珺。
“死了。”
灵儿跟在柳素身边，有些疑惑的小声问道：“圣女，我们现在去哪？”
柳素正是如此，才敢对他下手。他死在这里，又有谁知道他是被谁杀的？
甚至，教中多半会以为他死在林江年手上。而真正的凶手柳素，逍遥法外。
红衣残影从马车上一跃而起，朝着黑暗中逃离的大长老追去。与此同时，她挥舞衣袖，数道凌厉的暗器刺破黑暗，呼啸而去。
“聊聊？”
“大长老误会了，我怎么会想杀你呢？”
“我们聊聊吧。”
只不过，她心中始终不太愿意相信，那个心地善良，柔柔弱弱的莺莺姑娘会做出刺杀临王世子的行为来。
这女人出手竟然如此凌厉。
“无妨。”
大长老冷冷看了柳素一眼，下一秒，身形猛然后退，朝着黑暗中的方向逃离。
柳素语气轻描淡写：“此地荒无人烟，你若是死了，谁知道是本圣女做的？”
大长老脸色铁青，此刻他内力消耗严重，正是最为虚弱的时候，柳素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这笔账，老夫记下了！”
大长老面露惊惧，抬手格挡。
冷！
弥漫着杀气！
大长老心头骤然一沉。
……
“好算计，当真好算计！”
在荒郊野外碰上柳素，便已经是死局！
“看在你我同门的份上，本圣女给你个体面的机会！”
倒不知道，是不是纸鸢故意设的圈套？
沈灵珺气馁，这才意识到她问了句废话。
跟圣女一直作对的大长老，就这样死了？
灵儿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醒吊胆起来。
劲风划过大长老身上，将他震飞了五六米，啪的一声摔倒在地，狼狈挣扎爬起。
大长老狼狈逃窜，跌跌撞撞在丛林中穿梭。但他毕竟早已精疲力尽，一天一夜的逃亡让他不堪重负。眼下强弩之末，没一会儿，便被柳素轻而易举追上。
“咻咻咻！”
“走吧。”
灵儿心头猛的一跳，大长老，死了？！
死在圣女手上了？！
“再说……”
他知道，已经没活路了！
与此同时，大长老身前几棵粗壮的大树轰然倒下。
“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当真以为本圣女不了解你吗？”
转身跑路的大长老察觉到身后危险来袭，浑身紧绷，脸色微变，一个翻身狼狈躲藏。
“你不会觉得，还有人能把消息传回去吧？”
若刚才被这暗器碰到，不重伤恐怕也得废半条命！
想到这，大长老更是没有丝毫恋战念头。论武功实力，他的确比柳素要高上一筹。
此刻身处荒郊野外，他内力几乎耗尽，若是柳素对他起了杀心，他恐难以应付。
林江年轻抿了一口茶，瞥了她眼。
“本世子似乎没有义务跟你解释这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