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幻境中脱离出来，脸色惨白，满脸的冷汗，气喘吁吁。
而此刻，灰袍老头站在十九的台阶上，是几个老头最前首了。
“老孙头，你怎么了？刚刚看到了什么？”
“问他也没有用，每个人入路，都是有不同的感受。”
听着身后的话语，灰袍老头抹了下额头的冷汗，回道：“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无底深渊，其内有无穷可怕利牙，我被活活的咬死了。”
灰袍老头心有余悸，那深渊实在太可怕了，以他的修为，根本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直接被无情的吸入，生生的咬死。
“那是我儿时的记忆，我曾经掉入一个地渊，从那里获得了强大的功法与宝物机缘，也是从那时我踏入了修炼之列。”
灰袍老头心中暗道。
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迷茫之意。
这便是因果轮回吗，从哪里起，从哪里灭。
是意指自己的一生，终将是回到起点，一生徒劳而寂灭？
王轩看着灰袍老者的神态样子，微微皱眉。
问心路便是如此，可以指点人的迷茫，点亮人的心灯。
一些人最困惑，最害怕的事情，往往会在问心路中出现。
这是好事，是益处。
但一些心境不坚者，往往也会容易彻底的迷失，无法解开心结，从此一蹶不振。
显然，这个灰袍老头，有着心结。
看其样子，听其言，应该是感到了自身的寿命将尽，而有着一种危机感。
通俗的讲，就是他怕死，太怕死了！
对于寿元将尽，灰袍老头有着极度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