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兴奇了怪了,“嘿,你还真听话。”随即点头,“也是,你是他的伴读,那好吧,吕密你也来。这是看在杨兄弟的面子上,搁平时爷才懒得请你吃饭。”
吕密也不动怒,权当没听到,继续吃他的饭。
这时,有人走近桌子,大伙一看是吕超,脸色铁青,眉毛上还结了一层霜,直直的盯着杨慕道,“与我约好的,你为什么没来。”
杨慕挠挠头,想了想自己没跟吕超约什么呀?不明白,“我跟你约好什么了?”
“你。。。”吕超欲言又止。
吕密站起来,“你是说昨晚遇见时,杨慕对你打的手势吗?”吕密胸有成竹的把昨天杨慕的手势重新演示一遍,问“这些,可对?”
吕超点点头,“对!”
吕密笑笑,“那你说说,这些手势是什么意思。”
吕超指指天,“这是说一更天时”,双手合十放在耳侧,“这是说待大家熟睡”,一个手掌伸出晃晃,“这是说不见不散。”
杨慕恍然大悟,哦!这位仁兄误会了。
不待杨慕解释,吕密已经先一步开口,“二弟,昨天我与杨慕回来时,他与你打的手势我是见过的,个中意思却完全不一样,为兄一一解释给你听,但望你不要生出什么误会,伤了和气。”
吕密也照样指指天,“这是说天已经黑了。”双手合十放在耳侧,“这是说太晚了,你也该回去睡觉了。”一个手掌伸出晃晃,“这是说,明天见。”
周围的儒生听到吕密的解释,再对比吕超的,当即哄堂大笑。吕超脸憋得通红,犹不能相信,不管别人说什么,他只要杨慕一句话,吕超对着杨慕说,“别人说的都不作数,我只问你,昨晚的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真的不是要约我见面吗?”
杨慕觉得误会闹大了,自己无意间的小动作让吕超这么难堪,当即起身,向吕超行了一个君子礼道,“二公子,是杨慕思虑不周,昨夜回来本想跟你说说话的,奈何有些距离,说了又听不到,那时更深露重的,见公子一人在树下,怕公子生病,才打了手势,想劝公子早点休息,那手势的意思确实是大公子所说,给二公子造成不便,企望二公子见谅。”说着,杨慕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吕超见杨慕也如此说,气得火冒三丈,眼里亮光闪闪,“罢了!终究是个养不熟的家奴!拿别人的真心做儿戏,就当我没认识过你!”说罢踢开挡在身前的木凳,自己夺门而去。
“哎!”杨慕原本弓着腰诚心道歉,没想吕超还是生气了,再想追已经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