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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自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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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为谁而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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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明明比起其他的人,他们才是更需要被拯救的人,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死?

    为什么要抛弃他们?

    他们,他们也是人类啊?

    为什么?

    为什么?

    不甘心,绝对不甘心,怎么能够甘心接受这样的命运,怎么可能就这样心平气和地接受命运。

    所以诅咒,

    诅咒舍弃了他们的所有生者,

    诅咒舍弃了他们的这个世界,

    既然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那么就抛弃这个世界吧,

    可是,

    什么都做不到,除了诅咒这个世界什么都做不到,

    终于,有一天,

    那个声音回应了被世界都舍弃的他们,

    “那么,就由我来接受你们的绝望,你们的愤怒,你们的憎恨吧!因为,……我和你们是一样的。我将接受你们的一切,即使这个世界忘了你们,我也还记得。”

    明明不知道那是谁,但是,

    那是世间中绝对的恶,绝对的阎,

    对方是世界之敌,

    唯有这唯一的一点可以毫不犹豫地予以肯定,这样就足够了,哪怕仅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

    狠狠地将手中的灰烬扔开,可惜在灰烬落下之前就已经飘散中风中,变得微不可查。纵使心中有所不忍,但是又能够如何,说不定在刚才那一小撮的灰烬中就有过去曾经舍弃杀死的某些人吧。

    放目所及,那些黑晦的冰凌在此刻看来根本就是这些亡灵的墓碑。

    “走吧,我们的目标就在前面。”

    确实,不说时间的耽误,被铭烙在灵魂深处不可未必的伤痕已经在驱使着他们执行任务了,那是比以千计数的令咒叠加都无法抗衡的绝对意志。

    就在走过冰凌森林的那一刻,骤变陡生。

    明明是固体状态的冰凌仿佛连时间都不需要,就在那么一瞬间变成了连看到都觉得会被污染的污秽黏稠缠上了从它们身边经过的英灵们。

    对于人类而言并非致命,但是对于以幻想要素构建的英灵来说,这些集合了人类最纯粹的恶的,根本没有办法抗拒就被侵蚀殆尽,并非每一个英灵都有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惟我独尊的气度和无视众生的理念,因此世间第一位王永远只有一位……

    即使在已经成为本能的战斗理念的支配下依然有不少的英灵叛离,向原本有着同一个目标的战斗同伴们举剑相向,虽然,……这可能也是他们第一次携手作战。

    【type资料比对完成,最终结果确认,既往结果比对开始,……比对完成,结果误差《0.0000000000010400387000871300000384019%,再构建准备申请许可。】

    “许可,以宿薙为核心。”

    【核心“宿薙”插入。架空要素抽取,连接完成】

    【重新构建开始,现进度0.1%,0.33%……】

    ……

    当英灵们终于将被腐蚀叛变的同伴们清理殆尽,突破重重障碍之后,看到的是让他们绝望的事实。

    颤抖,颤抖,不论是经过何等惨烈的战斗的神经在这一刻却有种要崩溃的冲动。

    回到原点了,

    至少那残破的战场是如此宣告的。

    纵使能够突破进入这艘次元之船“阿芮寇妮”(arachne),但是如果没有钥匙的话根本就只能够在以“莫比斯之环”为基础构建的空间中永远地回到原点,除非有能够突破“第二法”的力量,但是,他们没有……

    【再构建完了,分离开始,桥接完成】

    “贝露丹迪,莫比斯环关闭,门开启”

    【门开启,最终确认】

    “确认”

    【确认完成,门,开启】

    …………

    看着明明上一刻都不存在,下一刹那却莫名其妙出现在眼前虚空中如同黑曜石制造的通天石阶,众多的英灵却是如临大敌。

    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从石阶的尽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整个世界都无法容纳的违和感,那根本不是英灵能够对抗的存在,哪怕现在他还是被封印之中,也根本不是英灵能够抗衡的。

    光是眼前的这些黑曜石般石阶上散发的不详气息,所有的英灵都可以肯定,在走到他面前之前,他们就已经被腐蚀殆尽了。

    因为那根本不是黑曜石,那是比黑水晶更加晦涩和阴沉的存在,那是将所有的憎恨,愤怒,绝望这些不必要的负面感情彻底纯化排除后纯粹的结晶。

    真正的“恶”不需要任何的负面感情,不束缚于任何的伦理道德,这是一条幻想要素构成的存在不可能通过的“门”。

    “已经够了,没有必要的战斗就到此为止吧。”

    那个声音就这样视众多英灵如无物地从阶梯的尽头传来,

    “阿赖耶,门已经为你打开,请进。”

    在下一刻,众多的英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消失,……王座在召唤他们,换而言之,他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最终落入他们眼中的,只是那逐级消失的阶梯……

    “欢迎,阿赖耶。”

    还未能够从束缚枷锁中脱离的五十岚幸就这样对着空气交谈着。

    不过这非常正常,因为阿赖耶本来就是不存在所谓实体的人类潜在意识集合体。

    “……”

    “我知道你的来意,安心吧,人类不会灭亡的,……至少,不会在我手上灭亡,这样无意义的战争就到此为止吧。我已经确实地了解到守护人类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但是就本质上而言,如今的我和你已经没有本质上的冲突了。”

    “……”

    “那么,就和我一起看到最后吧,那挽歌。”

    【坐标确认】

    【维度进入许可】

    “许可。”

    【进入准备】

    【虚数领域建立,维度破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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